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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眼睛骤然一亮:“地基松陷?劝降内应?”他猛地一拍案几,“好!公明,此计大妙!
文远,立刻调集所有床弩、抛石机,给老子集中轰击东门!昼夜不停,不准他们喘息!
高顺,你的陷阵营给老子养精蓄锐,一旦墙体有变,立刻给老子顶上去!”
“末将领命!”张辽、高顺齐声应诺。
“公明,”吕布目光灼灼地看向徐晃,“劝降胡才之事,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告诉他,只要他肯献关,老子保他荣华富贵,绝不食言!”
“末将必尽力而为!”徐晃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他投诚后的关键一役,只许成功!
接下来的两日,函谷关前的战局为之一变。
震耳欲聋的步兵冲锋呐喊被另一种持续的、沉闷的轰鸣取代。
吕布军将所有床弩、抛石机集中于东门方向,巨石、巨弩如同冰雹般砸向关墙。
尤其是东门附近,在精准而密集的打击下,墙体表面开始大面积剥落,露出内部夯土,裂缝如蛛网般蔓延,碎砖石不时簌簌落下。
关内守军被这前所未有的轰击打得抬不起头,士气愈发低落。抢修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与此同时,徐晃利用旧日渠道,成功将劝降信射入关内,交到胡才手中。
当夜,函谷关内,胡才私帐。
油灯摇曳,映照着胡才阴晴不定的脸。他捏着徐晃的信,指尖微微颤抖。
信上,徐晃陈明朝廷大势,董卓败亡已成定局,并转达了吕布的承诺:献关投降,保举校尉,赏千金。
“校尉…千金…”胡才喉结滚动,眼中贪婪与恐惧交织。
他早已对主将李利的压制和李傕家族的猜忌不满,如今关外攻势如潮,关墙岌岌可危,继续守下去,必死无疑。
可是…李利盯得紧,身边还有监军,想要献关,谈何容易?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亲兵悄然入帐,又递上一支箭书。
胡才急忙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明夜三更,东门火起为号,见机行事。”
是徐晃约定的信号!胡才的心脏狂跳起来,将绢布攥紧,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对富贵的渴望压倒。
“妈的,富贵险中求!”他咬牙低吼,下定了决心。
……
函谷关外,吕布大营。
“将军,一切就绪!所有重器已调整完毕,高顺的陷阵营与末将挑选的死士已潜至东门外壕沟。只待明夜三更信号!”张辽禀报,语气中带着决战前的肃杀。
吕布抚摸着冰凉的方天画戟,眼中凶光闪烁:“好!告诉弟兄们,破关之后,准他们休整,所得财货,按老规矩分!给老子拿出吃奶的力气,一举破关!”
“是!”张辽领命,又道,“徐晃那边…”
“公明已与胡才约定,明夜三更举火为号。”吕布冷哼一声,“但愿那胡才识相,否则,待老子破关,定将他碎尸万段!”
……
陇西,董卓栖身的破败坞堡。
曾经的权臣,如今蜷缩在污秽的床榻上,如同一头受惊的肥硕野兽。
函谷关告急的军报像催命符一样不断传来,让他寝食难安。
“废物!李利也是个废物!还有李傕、郭汜!让他们征集粮草兵员,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董卓抓起一个陶碗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侍从噤若寒蝉。
李儒拄着拐杖,立于下首,脸色灰败,形销骨立,唯有眼中偶尔掠过毒蛇般的冷光。
“岳父,函谷关…恐怕守不了多久了。”他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东门墙体破损严重,军中流言四起,甚至…有传言胡才可能生变。”
“胡才?他敢!”董卓尖叫,色厉内荏,“老子提拔他,他敢背叛老子?!”
李儒苦笑:“岳父,徐晃前车之鉴啊!如今军心涣散,什么都有可能。函谷关若失,陇西无险可守,吕布骑兵转瞬即至。为今之计…必须立刻西撤!”
“西撤?去哪里?”董卓惊恐地瞪大眼睛。
“去长安!”李儒语出惊人,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岳父莫非忘了?长安乃旧都,城高池深!
孙坚虽占之,然其主力东出配合吕布,长安必然空虚!我等可效仿当年…弃陇西,走小路,奇袭长安!
只要拿下长安,据坚城,收溃兵,联结西凉旧部,未必不能东山再起!总好过困守此地,坐以待毙!”
“长…长安?”董卓愣住了,这个大胆的计划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放弃经营多年的陇西根基,去偷袭看似被孙坚占据的长安?
“岳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儒几乎是在嘶吼,“留在陇西,四面合围,只有死路一条!去长安,尚有一线生机!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