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使命感。
皇帝不仅给了他荣耀和兵权,更给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尊重。这份知遇之恩,重于泰山。
他握紧了拳头,大步向外走去。董卓,李肃……你们等着,我吕奉先,必用你们的人头,来回报陛下的信任!
送走吕布后,殿内只剩下刘辩与陈宫。
陈宫轻声道:“陛下,温侯此番,应是彻底归心了。”
刘辩点了点头,望着殿外明媚的阳光,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奉先性情如此,待之以诚,他便报之以忠。
但董卓此计,也提醒了我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丁建阳那边……”
陈宫会意:“陛下是担心,董卓对丁原的‘另有安排’?”
“嗯。”刘辩沉吟道,“牛辅语焉不详,但董卓既然特意提及,必然有所图谋。或许还是离间,或许是收买,甚至是……刺杀。
你让王韧的人,多留意北军和丁原身边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朕。”
“臣明白。”陈宫应下,随即又道,“陛下,根据高顺带回的情报,董卓三路袭扰在即,我军是否应主动出击,打乱其部署?
比如,令孙文台(孙坚)在长安方向加大压力,或令公孙伯圭(公孙瓒)骚扰其侧翼?”
刘辩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必。孙坚在长安虽有小胜,但根基未稳,贸然加大攻势,恐其兵力不足。公孙瓒远在幽州,鞭长莫及。
眼下,我们的重心还是守住司隶,利用董卓急于求成的心理,诱其主力来攻,然后聚而歼之。
函谷关险要,洛阳城坚,只要内部不乱,董卓纵有十余万大军,也难撼动。”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洛阳周边:“告诉曹操,把他手下的差役、巡防兵,还有组织起来的乡勇,都给我动起来!
洛阳周边,要给朕经营得铁桶一般!要让董卓的袭扰部队,进来容易,出去难!”
“是!”
随着刘辩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洛阳及其周边地区的战争机器开始更加高效地运转起来。
表面上,一切如常,甚至因为盐铁专卖初见成效,市面比以往更加繁荣安定。
但暗地里,一张针对西凉军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在渑池,接到“吕布心腹”高顺传回的“原则上同意,但需先展示诚意”的消息后,董卓和李儒虽然觉得吕布有些“贪得无厌”,但并未起疑,反而认为这是对方真心投诚的表现——毕竟,空口无凭,谁都会担心。
“岳父,吕布既然松口,此事便成功了大半!”李儒分析道,
“他所要金珠,不过是试探之意。可先送一小部分过去,以示诚意。
至于具体行动计划……待我军三路发动,他自然能看到我军的实力和决心!届时,不怕他不就范!”
董卓捻着虬髯,得意地笑道:“就依文优之言!让牛辅去办!告诉吕布的人,只要他关键时刻在洛阳城内响应,助咱家拿下洛阳,莫说金珠,便是半个国库,咱家也分与他!还有那赤兔马,早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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