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所接触。
阿枭阿隼监视的那处城北宅院,里面的人身份尚未完全查明,但已确认有西凉口音者出入。”
陈宫眼中精光一闪:“南阳……袁术……西凉口音……陛下,看来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浑。
袁本初与其弟,恐怕并非全然断了联系。而董卓的触角,或许也早已伸进了洛阳。”
刘辩冷笑一声:“意料之中。让他们继续查,盯紧那处宅院和南阳商人,务必找到确凿证据。
朕倒要看看,这位四世三公的袁本初,私下里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洛阳城连绵的屋舍和远处隐约的邙山轮廓。
西线战云密布,朝内暗流涌动,国库空虚告急……这重重困难,如同泰山压顶。
但他心中那股来自后世的执念和如今身为帝王的尊严,却不允许他退缩。
“就让我们,先从这钱粮民生开始,一步步将这倾颓的天下,重新扶正吧。”年轻天子的声音,在堆满文书的尚书令署内,清晰地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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