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张玉民给闺女夹了块肉,“好好学,将来帮爹管账。”
婉清说:“爹,我当了学习委员,老师让我帮助学习差的同学。”
“好,我闺女有出息。”
秀兰和春燕争着说:“爹,我今天得了小红花!”“我也得了!”
小五玥怡坐在特制的高脚椅里,拿着小勺子自己吃饭,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很认真。
魏红霞看着五个闺女,脸上满是笑容:“玉民,你看她们多好。要是搁以前,哪有这条件上学。”
“是啊。”张玉民感慨,“重生前,婉清八岁就辍学在家带妹妹,静姝六岁就得帮忙干活。现在好了,她们都能上学,都能有出息。”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张玉民开门一看,是马春生,脸色不太好看。
“玉民哥,出事了。”
六、工程遇阻
“咋回事?”张玉民心里一紧。
“郑大炮带人把咱们的工程给拦了。”马春生气愤地说,“说咱们租的那块地,有争议,不让动工。”
张玉民火冒三丈。这个郑大炮,真是阴魂不散!
“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养殖场,只见工地上围了二十多个人,为首的就是郑大炮。工程已经停了,工人们都蹲在一边抽烟。
“郑大炮,你啥意思?”张玉民走过去。
“张老板,对不住啊。”郑大炮皮笑肉不笑,“你租的这块地,跟我家的地挨着。中间那条沟,产权有争议。你要动工,得先把争议解决了。”
“争议?啥争议?”张玉民说,“这块地是我跟屯里签了租赁合同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那是你跟屯里的事。”郑大炮说,“那条沟,是我爷爷那辈儿挖的,应该是我家的。你要用,得给我补偿。”
这是明摆着敲诈了。张玉民强压怒火:“你要多少补偿?”
“不多,五百块。”郑大炮伸出五个手指头,“给了钱,你随便用。不给钱,这工程就别想干。”
五百块!马春生急了:“郑大炮,你抢劫啊!那条破沟,值五百块?”
“值不值,我说了算。”郑大炮冷笑,“张老板,你现在是大老板,不差这五百块吧?”
张玉民看着郑大炮,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杀意。重生前,他就是被这种人一次次欺负,一次次勒索。重生后,他发誓不再受这种气。
“郑大炮,”他缓缓开口,“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工程,我必须干。你要是敢拦,咱们就公安局见。”
“公安局?”郑大炮笑了,“张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小舅子在公安局上班。你去告啊,看谁理你。”
张玉民也笑了:“你小舅子?是治安科的小王吧?巧了,我跟你们王副局长很熟。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郑大炮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张玉民连他小舅子是谁都知道,更没想到张玉民认识王副局长。
“你……你诈我!”
“是不是诈,你试试就知道了。”张玉民说,“郑大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走,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要是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郑大炮身后的几个人有点慌了,小声说:“大哥,要不咱们先走吧。张玉民认识王副局长,真闹大了不好收场。”
郑大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一跺脚:“行,张玉民,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走了。
工人们围过来:“张老板,还是你厉害!”
“郑大炮这种人,就得硬气!”
张玉民摆摆手:“大家继续干活,抓紧时间。工钱我给大家加一成,争取月底把基础弄完。”
“好嘞!”工人们干劲十足。
马春生小声问:“玉民哥,你真认识王副局长?”
“不认识。”张玉民说,“但我认识刘科长。刘科长跟王副局长是战友,一个电话的事。”
“高,实在是高。”马春生竖起大拇指。
七、新的开始
工程继续进行。有了郑大炮这个插曲,工人们反而更卖力了,都想早点把活干完,免得夜长梦多。
十月底,养殖场扩建的基础工程完成了。六十个新的养殖池挖好了,猪舍、兔舍盖好了,饲料加工间也建好了。接下来就是安装设备、进种苗。
张玉民算了算账:工程花了二千二百块,设备花了五百块,还剩八百块。进种苗还得三百块,留五百块周转,刚好。
“玉民,咱们真要成功了。”站在新建的养殖场里,马春生感慨地说,“半年前,咱们还只能打猎为生。现在,有了这么大的产业。”
赵老四也说:“是啊,这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张玉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也是感慨万千。重生回来八个月,他改变了太多。但最重要的,是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