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张玉国吓得魂飞魄散,我要是进去了,爹娘怎么办?
提到爹娘,张玉民犹豫了。最后,他长叹一声:
看在爹娘的份上,再饶你一次。但是张玉国,你给我听好了!
他一把揪住张玉国的衣领:这是最后一次!再敢打我的主意,我让你生不如死!滚!
张玉国连滚爬爬地跑了。刘二狗也想溜,被栓柱一脚踹翻。
至于你,张玉民冷冷地看着刘二狗,以后别让我在靠山屯看见你!
处理完这些事,三人立即去银行兑了支票,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车站。他们没敢再坐吉普车,而是混上了长途客车。
车上,胡云海忍不住问:队长,就这么放过张玉国了?
张玉民望着窗外的景色,淡淡道:毕竟是亲兄弟。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然而,他心里明白,以张玉国的性子,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客车在黄昏时分抵达县城。三人刚下车,就看见周建军焦急地等在那里。
玉民!出事了!周建军第一句话就让张玉民心里一沉。
怎么了?
你娘病倒了!说是被张玉国气的!
张玉民眼前一黑,强自镇定:严重吗?
已经送县医院了。周建军叹气道,张玉国回去后到处造谣,说你独吞参王,不认爹娘。你娘一气之下就......
张玉民咬紧牙关。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果然又惹出祸端!
去医院!
在县医院病房里,张玉民见到了面色苍白的母亲。张老汉坐在床边,老泪纵横。
玉民啊......刘彩凤看见大儿子,眼泪直流,你们兄弟俩,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啊......
张玉民握住母亲的手:娘,您别激动。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把张玉国在省城设计陷害的事说了一遍。张老汉听完,气得直捶床:
这个孽障!这个孽障啊!
刘彩凤却还在为小儿子开脱:玉民,他毕竟是你弟弟......
张玉民提高声音,就是您一直这么护着他,他才敢无法无天!
这是张玉民第一次对母亲发火。刘彩凤愣住了,病房里一片寂静。
良久,张玉民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钱:
爹,娘,这是卖参的钱。我本来打算用这笔钱给咱们老张家光宗耀祖。但是现在......
他看向窗外,语气坚定:我要用这笔钱,让靠山屯的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至于张玉国,从今往后,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身后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父亲的叹息。
夜色中,张玉民站在医院门口,望着靠山屯的方向。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这担子,他挑得起!
因为他是兴安猎王,是带领乡亲们致富的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