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莱特和尤夫不管怎么找,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他们试着在每个岔路口做标记,用短剑在岩壁上刻简单的划痕,可最后还是会绕回原来的地方。他们多希望能感觉到一丝从外面洞口吹进来的风,哪怕只是一点点气流变化,也能知道往哪走,可不管怎么试,把手伸进黑暗里摸,空气都一动不动,一直是热烘烘、黏糊糊的。“说不定最早的余震已经把所有通外面的出口都堵死了”—— 这个最吓人的想法,一直在两人脑子里转,每次想到,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快些,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个让人绝望的念头赶走似的。
他们甚至没法确定,自己已经被关在洞窟里多少天了。莱特的胡子从一开始的稀稀拉拉,慢慢变得又密又硬,蹭到皮肤都能清楚感觉到;尤夫本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全乱了,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一部分眼睛,可他连抬手捋一捋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食物终于吃完了。最后一片肉干被两人分着吃完,嚼的时候,都特意吃得慢些,想让肚子里的饱腹感维持得久一点。
“莱特先生,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尤夫盯着岩壁上的封印纹路,突然开口说。
“啊……?” 莱特正低头检查短剑的刀刃,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没明白尤夫想问什么。
“说实话,玉钢…… 是不是也能吃啊?” 尤夫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眼睛盯着莱特腰上镶着玉钢的剑柄。
“…… 你要是想试就试试,要是够使劲,说不定还能从屁股拉出来。” 莱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知道尤夫是饿坏了才说这话,可也没别的办法安慰他。
这种没意义的对话,一点儿也没让两人的精神好起来。反而让空气更压抑了,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有火山的震动声一直在耳边响着。
莱特伸开胳膊腿,在熔岩堆成的小土坡上躺成个 “大” 字。他特意避开了尖的熔岩棱角,选了块相对平的地方躺下。地里的热气一直往上冒,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身上,虽然让后脑勺觉得有点暖,但还不至于把头发和头皮烧焦。一开始在这么硬的地上躺,后背和屁股的骨头都会疼得厉害,没法放松;现在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疼得轻多了,甚至能短暂地闭上眼睛歇会儿。
一直流出来的汗来不及干,从皮肤上滑下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凉丝丝的,可很快又被周围的热气蒸干了,浑身都黏糊糊的。莱特慢慢转了转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 “咔哒” 声,看见旁边的尤夫也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要是比谁更狼狈,尤夫的呼吸明显更急 —— 为了多吸点氧气,他的喉咙一直发出喘气声,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点杂音,像空气在气管里蹭着似的。
就算没有镜子,只要看看对方的样子,也能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头发因为又潮又脏,缠成了一团,用手梳的时候还会扯掉几根;破了的衣服上全是血和汗,深色的污渍根本分不清是血还是汗,好多地方的布都撕烂了,露出里面又白又瘦的皮肤;再加上 “手脚” 喷出来的液体,那液体是暗绿色的,干了之后结成硬壳似的斑点,粘在衣服和皮肤上,还散着淡淡的腥味儿 —— 这些乱七八糟的印子,全是脏东西干了之后留下的。
两人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就是在 “苟延残喘”。下巴上胡子的浓密程度,更能说明他们被关在火山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莱特甚至能感觉到胡子蹭到衣领时的粗糙感。饿和累都到了极点,空肚子时不时抽着疼,只能用手按住肚子缓解;眼皮重得快睁不开了,可又不敢真的睡着。像蒸笼一样闷热的环境更是雪上加霜,让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撑不住了。虽然使劲省着喝,水壶里还剩一点水,但水量已经不到一开始的五分之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两人就得做好喝尿补水的准备,只是现在谁都不愿意先提这事。
“舒雅小姐…… 不知道现在安不安全?” 尤夫望着头顶提灯照不到的黑暗,小声念叨着,声音轻得都快被火山的震动声盖过了。
“这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 他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担心,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心上人被坏人抓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尤夫一直想着这事也很正常。他和舒雅认识好多年了,之前还约好等这次任务结束就跟她表白,现在却被困在洞窟里,连对方是不是安全都不知道,这份着急让他根本静不下来。
“……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顾好你自己。” 莱特闭上眼睛,声音很平淡,但也不是完全没温度,他知道尤夫的心情,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他没法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莱特先生难道不担心尼禄小姐吗?她也加入了那支人很少的队伍,潜入敌人那边了。另外,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