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皱了皱眉,追问:“…… 你是说,你不普通?跟其他魔剑都不一样?”
“对。要是你这种情况算普通魔剑,那我就不能归到这一类里。” 无铭给出了明确的回答,没再多说别的。
—— 这对话内容,还真有点奇怪。舒雅在心里默默想,明明是同类,却从对方嘴里听到 “不一样” 的说法,这让她对无铭的身份更好奇了。
“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绕了这么半天,总得说清楚你的意思吧?” 舒雅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直接问道。
我是道具 —— 无铭一点都没停顿,这么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是没有心的魔剑,没有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个人意志,就是一件被人用的道具。” 她补充道,语气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她其实跟我以前一样!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舒雅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心脏好像被轻轻撞了一下。在无铭那双没什么光彩、一点波澜都没有的瞳孔里,她好像清楚地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 那是在遇到尼禄之前,还没被赋予 “舒雅” 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被一任任持有者当成战斗工具、随便丢随便用的魔剑。
—— 看来你还停在那个阶段,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 “意志” 啊。舒雅在心里无声地对无铭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过去,待在一个漆黑的 “什么容器” 里,感受不到光,也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有没完没了的安静和冰冷。
舒雅甩了甩头,才从回忆里回过神,心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 刚才还在为自己快到头的寿命着急,现在就因为无铭的一句话,特别想跟眼前这个同类多聊几句,想知道她是不是也经历过同样的迷茫。
“我能再问一次吗?之前我问过你,但你没回答 —— 你没有名字,是为什么啊?” 舒雅斟酌着语气,尽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冲。
“……”
无铭听到问题后,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却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往后靠,紧紧贴在身后的墙上,双手也悄悄攥紧了衣角。舒雅本来以为这次她会给出答案,甚至已经做好听的准备了,结果对方却在快要开口的时候停住,又不说话了。很明显,关于 “名字” 的问题,无铭现在还不愿意跟她透露任何信息,这个话题对她来说,好像是个不愿意碰的禁区。
既然这样,再追问也没意义,舒雅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问:“那我换个问题吧 —— 我还要被关在这儿多久啊?你们把我抓来,总该有目的吧。”
“等跟某国约定好的日子到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把你带走。” 无铭的回答还是很简单,没说具体日期,也没提约定的内容。
舒雅又问:“那你为什么一直留在这儿盯着我?你看我被绑成这样,手脚都动不了,根本不可能跑出去,你这么盯着也太没必要了吧。”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我留在这儿,不是为了盯着你,是为了防止组织里的男人对你动手。” 无铭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个跟预想完全不一样的答案,让舒雅一下子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 她从来没想过,无铭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她的 “同伴”。
“…… 所以你不是在盯着我,是在盯着其他人类?而且那些人还是你的同伴?” 舒雅定了定神,又确认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惊讶。
“对。严格来说,他们不是我的同伴,只是现在拿着我的人,也就是我的持有者。” 无铭纠正道,看样子对 “同伴” 这个词有点抵触。
舒雅更好奇了,追问:“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们对你来说不算同伴吗?你为什么要拦着他们?”
“要是你被他们强行性侵,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影响之后的计划。” 无铭直白地说,一点都没回避,语气还是很平静。
“性 ——”
舒雅听到这两个字,瞳孔一下子缩紧,脸上写满了震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危险,更没想到无铭会这么直白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无铭完全没在意舒雅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解释:“现在拿着我的组织成员,对待女性俘虏的时候,经常有强行侵犯的习惯,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做法。所以为了拦着他们不对你下手,避免计划出意外,我才留在这儿盯着。”
舒雅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完无铭的话,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声带着无奈的叹息:“这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遇到更糟的事了。”
不用特意观察,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确定舒雅的身体和人类女性在外形、触感上几乎没什么差别,也正因为这样,一种针对女性的危险一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