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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舒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问得一愣,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轻松的气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我讨厌魔剑。”
尤夫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那冰冷的语气让舒雅瞬间有种心脏被紧紧揪住的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道:“抱歉,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还是想跟你说说我个人的遭遇。以前,我的家父曾经因为代替总统处理事务,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内乱,最后不幸去世了,而直接造成他死亡的原因,就是当时军国所拥有的那把魔剑。”
舒雅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刚才还觉得美味的肉干,此刻在嘴里变得索然无味,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她默默地把肉干放回了盘子里,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可、可是……那应该是使用魔剑的那个人的错啊,跟魔剑本身没关系吧。”舒雅试图轻声辩解,声音却有些发颤。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杀害我父亲的那个干部,也很快就遭到了处决,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因为魔剑的存在,导致我父亲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就这么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明明我父亲跟那场内乱没有丝毫的关连,他就只是一介潜心研究的学者而已啊!”尤夫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此时,尤夫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温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憎恨了。
那份深入骨髓的憎恨,想必已经在他内心深处扎根了很多年吧。尽管舒雅只是他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却像是完全迷失了自我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彻底吞噬了,脸上满是狰狞的痛苦。
内乱之后,成为婕斯陛下的她亲手封印了那柄魔剑,还特意把我——已故父亲的独子,聘成了顾问教师。她心里明镜似的,就是想让蓝彻斯特家永远记着,当年那场失控的内乱,还有因此连累了伟大智者的过错。她甚至亲口跟我说,要是我心里那股火没处撒,尽管冲她来,只是她也不会平白无故挨着。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确实打心底里恨过婕斯陛下,可日子一长,那股恨意就慢慢淡了,反倒越来越迷茫。直到现在我也理不清头绪,只能一门心思追着父亲留下的研究继续往前走……但有一点我心里亮堂得很,我这辈子都恨透了魔剑这东西。
舒雅在旁边坐着,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针,实在坐不住了。
军国的魔剑哪会说变就变,所以眼前这年轻人压根不知道,他对面坐着的活生生的人,就是一把魔剑。他更不知道,自己这随口说的话,已经在无意间刺到了对方。
“令尊的事,我听着就心里不好受。”舒雅脸色透着几分苍白,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但就算这样,尼禄她……那个,她肯定不会随便就给魔剑下定论的!不会就因为是魔剑,就一股脑儿地讨厌。”
“不,对咱们人类来说,魔剑就是兵器,是被下了诅咒、专会招灾惹祸的东西。不管搁在哪个时代,都是威胁性命、专门用来杀人的强化兵器,压根就不该在这世上存在。”
魔剑的剑刃,本就是对霍尔凡尼尔那股子恨意凝结成的。人们贪念那股子强大的力量,为了抢它打得你死我活,就跟舒雅刚诞生那会儿一个样。
确实,魔剑是被诅咒缠上了。
尤夫脸上的肉都拧到了一块儿,说:“肮脏得很。它们走到哪儿都带着那诅咒,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这根儿上的东西是改不了的。”
魔剑真就这么没救了吗?
“对,就是该被消灭的恶魔之剑。”
肮脏……或许真是这么回事吧!可我不这么想。
尼禄跟舒雅说过:“用法不一样,魔剑也能救人。你呀,是为了守护别人才存在的剑。”舒雅信这话,也一直照着这话做。
“尤夫,你心里那股恨我懂,可我不希望你眼里就只剩恨。魔剑也能救人,别总说它们是被诅咒的。其实尼禄就用魔剑救了好多人,她一直都在这么拼着命战斗啊!”
“这不是讲道理能说通的事。”尤夫一脸倦容,声音都透着疲惫,那模样,像是后悔跟刚见面的舒雅掏了这么多心窝子话。
“我也知道,问题出在用的人身上。好歹我也算个半吊子学者,心里门儿清。大陆史上,明明没啥大不了的东西,却被拿去打战、祸害一方的例子,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是没魔剑这么吓人的力量,父亲就不会被卷进去丢了性命,我就是会这么钻牛角尖。”
舒雅直勾勾地盯着尤夫,他却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像是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不管怎么说……就是讨厌魔剑?”
“讨厌。”
“是吗?”舒雅轻轻叹了口气,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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