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禄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舒雅。
“我一直想让你这样认真又温柔的人用我,想和你一起站在大家面前,想让你知道,你其实很厉害。” 舒雅轻轻握了握尼禄的手,笑容温暖又明亮,“虽然这次的时间可能不长,但你要好好用我哦!”
尼禄看着舒雅的笑容,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勇气和坚定。她用力点点头,眼神明亮地说:“我会的!我一定会给你一段最棒的回忆!”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亮起,工作人员示意她们可以上台了。尼禄深吸一口气,拉着舒雅的手,一步步走向属于她们的舞台,走向台下期待的目光。
下一件是今晚的重头戏 —— 贵重拍品,大伙儿就算没亲眼见过,也该早有耳闻 —— 那便是传说中的魔剑!”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舞台上方的扩音水晶传开,带着刻意拔高的激昂,刚落音,两名身着银纹侍从服的青年便从舞台两侧的幕布后稳步走出,手中悄悄提着衬布包裹的长匣。
“哇……”
细碎的惊叹声像涟漪般在观众席中扩散开来。舞台不算华丽,深棕色的木质台面只边缘嵌了圈淡金色纹线,高度刚及成年人的腰腹,面积也不过两丈见方,却足够让前排观众清晰看清台上的每一处动静。尼禄还没踏上台阶就觉得心尖发紧,此刻被聚光灯一照,那股紧张瞬间攥住了她的四肢百骸,身子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直接僵在原地 —— 台下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期待,还有几分审视,逼得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方才反复记诵的流程要点全被搅成了乱麻,完全忘了接下来该迈脚还是该抬手。她下意识地转头,想向身旁的舒雅投去求助的目光,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观众席最后排的阴影处,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视线。
为啥啊?明明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她偏偏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身影。尼禄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就见莱特斜倚在后排的廊柱旁,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眼底还藏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为啥能在这么多人里认出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他那身总不换的墨色外套太扎眼,又或许是…… 那笑容实在太欠揍,欠到让她恨不得立马冲下台,把手里的道具匣直接砸到他脸上。
要是在这儿出半分岔子,那家伙肯定会把这事儿当成笑柄,嘲笑她一辈子!
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个莱特而已,我怎么可能给他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尼禄暗暗咬牙,指尖攥得发白,原本发僵的身体竟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儿,慢慢找回了几分力气。
主持人早已注意到台上的小插曲,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一旁:“各位稍安勿躁,这位站在台前的优雅女士,就是咱们今天的重点拍品 —— 能化为人形、拥有神奇力量的魔剑!” 说着,他侧身让出位置,朝舒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舒雅会意,提起裙摆,向台下观众微微屈膝行了个礼,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是魔剑?” 观众席里顿时炸开了锅,质疑声和议论声混在一起,不少人前倾着身子,瞪大了眼睛打量舒雅,满脸都是 “这怎么可能” 的疑惑。
“想必大家心里都纳闷,别着急,接下来咱们就亲眼见识下魔剑的真正厉害!” 主持人笑着抬手,冲舒雅轻轻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舒雅深吸一口气,红唇轻启,清脆的咒文在舞台上缓缓流淌:“解开沉眠于灵魂深处的契约,寻求被封印的真实力量。风之元素听吾号令,凝于吾手 —— 以杀神之名!”
咒文刚落,舞台四周突然卷起一阵清凉的风,起初只是微风拂过,眨眼间便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气流,观众席的惊叹声立马变成了响亮的欢呼。灰银色的风在舒雅周身盘旋,渐渐卷成一个半透明的旋涡,眼看就要将她的身影完全遮住,尼禄忽然听见旋涡中心传来舒雅极轻的声音,像羽毛般飘进耳朵:“后面的表演,就拜托你了。”
风在尼禄眼前骤然散开,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而舒雅原本站立的地方,此刻正插着一把细长的剑 —— 剑柄缠着深棕色的皮质握把,剑格是简约的十字形,剑身泛着冷冽的银辉。尼禄不再犹豫,快步跑上前,右手稳稳握住剑柄,顺势向外一划 —— 入手的触感意外地轻盈,刀身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剑刃划破空气时发出轻微的 “咻” 声,像在低吟,台下的欢呼瞬间又拔高了几分,变成了满是震撼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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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举着剑,缓缓转动手腕,将舒雅的剑身全方位展示给台下观众看,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这把 “魔剑” 的精致。
她心里清楚,这把细剑的形制更偏向西洋刺剑,剑刃窄而锋利,专为突刺设计,并不适合劈斩动作,所以早在彩排时,她就和舒雅商量好,要用更具观赏性的军剑用法来完成接下来的表演。
尼禄调整站姿,右半身微微前倾,右手握剑横在胸前,剑尖朝左,左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