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深刻”的期待与自得,等待着夸奖或深入的讨论。
气氛安静了几秒,略显微妙。
郝纯纯挣扎了片刻,才努力扯出一个温和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斟酌着用词:“马克你……年纪轻轻,对行业有这么一番……嗯,独特的观察和见解,挺难得的。”
这话说得委婉,几乎是社交场合下对幼稚想法的标准客套回应。
马农则是直接笑出了声,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看到自家孩子画出“未来战舰”设计图时的忍俊不禁。
他伸手拍了拍马克的肩膀,动作里带着兄长式的包容。
马克虽然有些天真,但并非完全迟钝。
他察觉到两人反应里的那份鼓励式敷衍,氛围并不像他预想的那样热烈认同。
这让他有些着急,一种急于证明自己并非信口开河的冲动涌了上来。
“马农哥,我说的是真的!”他扯了扯脖子,语速更快了,像极了课堂上急于说服老师自己答案正确的学生,“只要肯投入,下决心去研发,像德系那些品牌的发动机技术,我们也可以突破!另外,关于新能源车,我还有一个更具体、更容易实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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