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知道紧张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难道不知道我也是个有脾气的吗?
不过这些话江澜终究没有开口,反正自己已经出了这口气就行了。
旋即,看着虚祖老者学习认真说道:“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当初呢?你现在也知道被人戏耍的感觉不好受了吧?
你口口声声说试探,从我进塔楼开始,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你们所设下来的关卡,然后你总是有理由,我也就信了,但是你的态度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如今你们还是不愿意信任我,说真的,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既然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要把这个地方交给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千万年来的基业全毁于一旦了吗?
所以我也搞不清楚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一边说信任我,一边又怀疑我,说真的,你就是希望用这种不断推开我,然后又拉近我,由此来试探自己呢,还是来试探我呢?”
是啊,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岂不是会把人推得更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