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的改嫁了,有的孩子都长大了,有的孩子因为没有钱,没有粮食,直接饿死了,原本恩爱的父亲见面之后只剩下仇恨了。”
说的太多,王力咽了口唾沫:
“遇到这个情况,队人里有一个当场就疯了。
站在家门口,看着自己已经不认识的家人,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就开始疯疯癫癫地嚷嚷,激动的不行,说什么‘几十年’、‘几十’、‘我的几十年没了’,到现在人天天在我们的街道上骂人……”
说起来这些事情,王力看着江澜,眼眶都有些泛红。
“前辈,这些可都是我们的亲身经历,禁忌沙海太可怕了,您想想,一个人,就进去十天,出来之后,几十年没了,他认识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老了,有的已经忘了他,他活着的几十年光阴,就这么没了。
这种事儿,谁受得了?这不比直接死在禁忌沙海更让人头疼吗?难受吗?”
虚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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