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却是能够清楚知道。

    这些血，只怕不是畜生留下的。

    而是……人。

    只有人死的时间长了之后，血肉腐朽，才会发出这股刺鼻的腐臭味儿。

    属于那种普通人只要闻到，就基本上必定会吐出来的味道。

    不过对于江澜来说，这些味道倒是还好。

    经历的多了，比这里更难闻的味道，江澜也闻到过不少，自然不会有什么恶心之类的情绪。

    此时，他手上提着那人还在不停颤抖。

    江澜皱着眉头，胸中升起一股郁气。

    这地方，不只是个肉铺那么简单。

    就这味道，加上案板上的血迹……

    这里面，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人了。

    至于是谁做的。

    那还用问吗？

    王二狗一个地痞流氓，可没有那个胆子。

    所以，做这些事情的，就只能是这个什么檀香宗的一群人了。

    江澜拽着那男人的头发，将其整个人给提到案板上，沉声问道：

    “这地方，是干什么用的？”

    那男人被江澜的语气吓得半死。

    刚才那么平静的杀了他四个同伴，这会儿这么吓人，一会儿还说不定要怎么折磨他呢。

    “我我我……”

    “你也磕巴？”

    “不磕巴！不磕巴！”那人连忙整理好自己的口条，“大人，这里是杀猪的地方！”

    江澜气不打一处来，一张脸都变得有些狰狞。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不敢！不敢！”

    那人知道自己肯定难逃一死，但也不想被折磨，所以才会编出这么个谎话。

    毕竟要是面前这杀神知道，这案板上杀的都是普通人，那他自己说不定就要上案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