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涌着血。
他不停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配方, 配方在陈远手上,我只是负责管理。”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次将手术刀插入他的大腿。
“我早就查清楚了,肝炎清片的核心工艺全部都要经过你的手,不想死的话,赶紧说!”
刀尖一旋,吴坤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眼球暴凸,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他的满脸。
不远处,影子的耳朵微动,隐约听见了那声惨嚎。
他快步朝声源方向疾掠而去,他脚下一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你好好想想,要是命都没了,你要这配方还有什么用?陈远会感谢你吗?
你死了,他最多给你烧些纸钱,而你,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冷声道:“我的耐心有限,我倒数五个数,你若还不说,每次断掉你一根手指,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说着,他将手术刀抵上吴坤阳左手小指根部,开始倒数: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刀锋即将压进皮肉的刹那,一道黑影自树冠暴坠而下,刀光炸裂!
影子的短刀直逼黑衣人的头颅刺来。
黑衣人心里一惊,瞳孔猛地骤缩,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人竟能无声无息地靠近自己,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危险!”他本能地拧腰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