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趴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上面,眯眼观察。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呈扇形推进,枪管上挂着的战术手电在雾气中划出惨白的光柱。
他们踩断枯枝的脆响、对讲机里断续的电流杂音,甚至吞咽口水的紧张感,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待他们走近,陈远犹如林间灵猴,身形一闪便从树上倒垂而下,双手如钳,精准无误地握住了敌人的头,双手用力拧断了这名敌人的脖子。
随即,他借力一跃,身形轻盈如燕,稳稳落地,紧接着手指迅速轻扣扳机,四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四名敌人应声倒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
等其余敌人反应过来疯狂朝陈远落地处拼命射击时,他已经消失无踪。
枪声停下,他们并没有发现袭击者的尸体。残存的十二名士兵背靠背围成防御圈,他们的制服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出来啊!杂种!” 一名边防军继续对着丛林疯狂扫射,直到打空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