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说过一夜白头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夜黑头的,可在场所有人却是亲眼见到林振华老教授的头发正迅速变黑,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众人屏息凝视,只见他面部皱纹也渐渐舒展,肤色透出久违的红润光泽
李振华双目清明,步伐稳健地向前走了数步,完全没有一个中风患者应有的迟缓与虚弱,反而透出久违的矫健。
他望着惊愕的人群,仰天长笑:“十几年了!我终于不用再被这病躯折磨!此酒非但可以治病,更可返老还童!”他声音洪亮如钟,每一字都似敲在众人心头。
陈远静静地站在一旁,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已经乐开了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心想这老先生真是一个活广告,比任何言辞都更具说服力。
台下的林秋月痴痴地凝视着陈远,心潮澎湃,眼里满是敬佩。此刻,陈远在她心里可以说是光芒万丈,光辉伟岸。
陆小雅则是紧紧攥着裙角,指尖发白,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愧。她想起自己曾对陈远百般嘲讽,讥他寒酸、笑他土气,如今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
她不禁在想,如果当初和陈远相亲时,没有因他的平庸而拒绝,此刻站在台上的陈远,是否已经成了自己的丈夫?
她甩了甩头,不敢再深想下去,生怕自己会当场失态。她左顾右盼,试图想找到她的余哥哥,以寻找一丝安慰,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余志康。她却不知,余志康一早就已经离开这里。
时间又过了三分钟,李振华老院长的头发又黑了一大片,原本满头的头发如今至少已经有一半转为了黑色,这便是灵药的作用,迅猛而霸道,直击病灶根源。
此刻台下已乱作一团,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惊呼奇迹,有人心思翻涌,暗自盘算如何获取此酒。
余同德也不例外,此刻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现在迫切想要完成这笔交易,恨不得立刻就签订协议。
此刻他已经隐隐有些后悔,早就知道就应该先签订协议再做宣传,这样就不用一直悬着一颗心了。
他正想提醒陈远进入最后一个环节,完成授权协议的签署时,却听见陈远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句话。”
陈远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全场喧嚣。余同德见状也收回了快到嘴边的话,目光紧紧盯着陈远。
见大家都安静下来,陈远缓缓开口:“这酒既然已打开,那我便不打算再带回去。能和大家相聚一堂,也是一场缘分,今晚我便将这瓶2号清雪灵酒进行现场拍卖。”
说到这里,陈远竖起一根手指,缓缓道:“底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出价最高者得之。”
话音刚落,全场随即炸开锅,有人觉得这个价格实在高得离谱,可有人立即反驳:“你懂什么?你也不看看这酒的神奇效果,这是用钱能买得到的吗?”
还未等众人开始竞价,台上的李振华老院长突然凑近陈远,笑道:“这瓶酒既然是由我来试喝,那便是和我最有缘。”
他抬头凝视着陈远,笑道:“这样吧小陈,我直接出两百万收了吧!至于拍卖……我看就算了!”
李振华老院长这话才刚出口,没等陈远回应,台下便响起了一声冷哼,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前排响起:“哼!两百万?真是不要脸,这等奇药岂是你凭身份就能强取的?”他竖起三根手指,大声道:“我出三百万。”
说话之人是一位身着长袍的老者,白发如雪,目光如电,正是中正医科大学的一位老教授沈明远。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盯着那瓶清雪灵酒,声音冷峻而坚定:“这酒我要了。”
“你……沈老怪,你是故意与我作对吗?”李振华指着沈明远,气急败坏地说道。
沈明远冷冷一笑,正要说话,便听到台下突然有人喊道:“五百万!”声音来自后排一名年轻男子,西装笔挺,面无表情。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后排。李振华和沈明远此刻也停止了争执,齐齐地将目光投向那名年轻男子,神情气愤。
年轻男子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我们中江药业正需要这款灵药进行新药研发,两位前辈,多有得罪。”说着他朝李振华和沈明远微微拱手,目光却牢牢锁定台上那瓶清雪灵酒。
两位老人可不管什么中江药业,见此人竟敢与自己争抢清雪灵酒,顿时怒目而视,显然对年轻男子的行为极为不满。
不等两人开口指责,一道清越的女声突然响起:“八百万。”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素白长裙的苏菲菲上前两步,站在众人前面,眸光淡然,“此酒,我苏家要定了。”
全场死寂,苏菲菲出身于夏国五大家族之一的苏家,一个在夏国乃至整个世界都拥有深厚根基和超然地位的家族。
她此言一出,现场叫价的热情顿时减少了很多,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