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东来疼得面部都已经扭曲,陈远这才松开他的手,不屑一笑,拉着林秋月走进了电梯。
许东来没敢再追过去,他知道自己不是陈远的对手。他后悔没让保镖跟着过来,要不然非得打死这小子不可。不过他记住陈远了,暗暗发誓,这仇早晚要报。
电梯里,林秋月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仍在揽着陈远的手臂,她侧着头,眼睛滴溜滴溜地望着陈远,嘴角止不住上扬:“你刚才太厉害了!你不知道,那许东来叫得跟杀猪似的,逗死我了。”
许东来,许家人?陈远现在对许姓很敏感,瞬间就抓住了这个字眼,于是看向林秋月问道:“这许东来是什么来头?这么嚣张,竟敢在你面前耍威风?”
“不过就是许家的一个纨绔子弟,二世祖罢了!”林秋月一脸鄙夷地说道,“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吃喝玩乐,啥正事不干。这种人啊,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