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支持他。”
“行不行,试试才知道。”贺永丰冷笑,“就算动不了他,也能恶心恶心他,分散他的精力。同时,我们得往上活动活动了。”
他看向周文斌:“老周,你那个在省委宣传部当处长的同学,关系还能不能走动?该打点的打点,让上面的人也听听‘不同的声音’。还有,市里面,王志兴市长那边,我再去探探口风。李双林这么搞,动静太大,未必所有人都乐见。”
他这是要双管齐下,一边给李双林制造基层麻烦,一边从上层寻找突破口和声援。
“另外,”贺永丰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加森冷,“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吴峰,还有审计局那个王斌,也找点‘事’做。查查他们有没有什么把柄,或者……给他们家里制造点小麻烦,让他们知道,在清源办案,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让在座其他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他们知道,贺永丰这是真要下狠手了。
“记住,”贺永丰环视三人,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也别想好过。把各自屁股擦干净,把该做的事做好。李双林想砍我们的树,我们就先掀了他的船!看看谁先撑不住!”
一场在暗处针对李双林和工作组的联盟与反扑,就在这烟雾弥漫的包厢里,悄然达成了共识。
夜色渐深,“听松轩”外的松涛声阵阵,仿佛也在预示着,清源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更加猛烈、也更加凶险的暴风雨。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站在明处的年轻县长,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办公室的灯,依旧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