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分红’等名义进行洗白操作。总计流入资金,超过六百万元人民币。这里附有相关的转账凭证、合同复印件以及资金流向图谱。”
一份接一份的铁证,如同早已校准好坐标的精准制导导弹,一枚接一枚地轰击在刘国栋那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录音、亲笔笔记、银行流水、房产资金链……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无懈可击的证据死循环!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冰冷且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他的要害上,刀刀见血,断绝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和幻想。
刘国栋彻底乱了,疯了!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豆大的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他灰败的脸上滚滚而下,瞬间就打湿了衣领。他徒劳地挥舞着颤抖的手臂,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试图进行最后徒劳的、歇斯底里的挣扎:“假的!全都是假的!这是精心策划的政治阴谋!是栽赃陷害!是……是高科技合成伪造的!我要告你们!我要向市委、向省委、向中央申诉!你们这是迫害!是打击报复!”
但他的咆哮和威胁,在如山铁证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甚至充满了穷途末路的可笑与悲凉。与会常委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复杂、观望,变成了如今的彻底了然、毫不掩饰的鄙夷,以及一种迅速划清界限的冷漠。没有人再会相信他哪怕一个字,事实胜于雄辩,证据碾压一切苍白的狡辩。政治生命的丧钟,已经在他头顶敲响。
杨国威看着彻底失态、状若疯魔、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去骨头的刘国栋,知道总攻的时刻已经到来。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搭档、如今的政治尸体,声音带着最终审判般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刘国栋同志!到现在你还在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事实已经清清楚楚,证据已经确凿充分!你的问题,早已不仅仅是简单的违纪,而是涉嫌严重的职务犯罪,触犯了国家的刑律!现在,不是你向哪里申诉的时候,而是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放下幻想,老老实实向组织坦白交代所有问题,或许还能争取到最后一丝宽大处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