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早有准备。

    必须换个思路！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建国书记，既然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他们毁掉的是‘鑫盛’的账，但上下游企业的账目呢？‘鑫盛’虚开票据，接收它票据的企业难道没有记录？它套取补贴，银行流水难道能完全抹平？”

    王建国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迂回包抄？”

    “对！”李双林用力一挥手，“立刻调整调查方向！重点查与‘鑫盛’有密切资金往来的关联企业，查它的银行流水异常，查它享受政府补贴的申报材料是否存在造假！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好！我马上安排！”王建国精神一振，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双林叫住他，压低声音，“还有，想办法接触一下‘鑫盛’内部那些对钱友亮不满，或者知道内情但被边缘化的中层干部。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王建国重重点头：“明白了！”

    送走王建国，李双林深吸一口气。战斗进入了最胶着的阶段，每一步都如同在雷区行走。

    但他相信，只要方向没错，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肖雅琴发来的信息：

    “已出发，明天下午到。期待见到不一样的青云镇，和……不一样的你。”

    李双林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明天，又将是一场恶战。而女友的到来，既是一种温暖的慰藉，也让他肩上的责任感和表现欲，更重了几分。

    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