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脸紧张的看着场地中央那团溅起的灰尘。
整座会场,只有宫本羽生那癫狂的笑声还不断的在回荡。
“哈哈哈!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让你在我面前嚣张,皇血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死在了我手上。”
“我才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我才是!”
“只有我才能带领【高天原】走向辉煌!”
宫本羽生的癫狂笑声从烟尘之中传来,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
带着病态的得意与歇斯底里的亢奋,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病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了出来。
他捂着肩头淌血的伤口,踉跄着从灰尘中走出。
幽紫色的火焰此时已经熄灭了大半,在他的周身缓缓的跳动。
脸上的血污与焦痕扭曲成了一个狰狞的纹路,正显示着他此时的兴奋。
观战席上,所有人看到他的这副模样,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就连赛场中的裁判以及【高天原】的选手与老师亦是如此。
赵玄冥被他的笑声扰的烦不胜烦,不禁低声喝道。
“真聒噪!”
他手做剑指,直直向他一点。
五行长剑闪烁着五种流光,向着他直射而去。
宫本羽生看着向他射来的长剑,冷哼一声。
“你的队长都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是你了。”
他手中太刀凌空一挥,一抹刀气被他劈砍而出,直接斩飞了赵玄冥的五行长剑。
赵玄冥见状,手诀一变,准备再次发起攻击,但一旁的的中村则是向他扑去,让他不得不先处理眼前的战斗。
另一边的赖胖子,同样想要向宫本羽生出手,可他面对着北岛流樱花那凌厉的攻势,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北岛流樱手中长剑不断的挥舞,眼睛却皱眉看向了宫本羽生的方向。
她其实也对宫本羽生此时的状态十分反感。
但此时的场合,作为【高天原】的一员让她别无选择,只能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傲青霄,希望别被对方讨厌。
宫本羽生一脸玩味的看向两侧的战场,正在思索着要先对付哪一个家伙。
这给他了一种猫戏弄老鼠的异样快感。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赵玄冥的身上,准备优先出手解决掉对方的时候。
一道声音从烟尘之中缓缓响起。
“你说…….谁死了。”
此话一出,宫本羽生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抹玩味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完整的吃下了我一刀,怎么可能会不死!”
他急忙转头看向烟尘的方向。
此时烟尘已经消散了一半,一道闪烁着金色的身影缓缓从中浮现而出。
只见白云螭全身,包裹着一层金色的能量,在他的身后,有着三条狐尾还在不断的摆动着。
“这是…….之前接下伊丽莎白那一枪的技能。”
宫本羽生的脸色难看,之前的癫狂与玩味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三条金色狐尾以及白云螭此时的形态,喉咙中不断有着呢喃声发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一刀可是献祭了我收集的大半冤魂,怎么可能对你无效,你怎么可能……”
“你知道什么是幻术吗。”
白云螭冷不丁说的一句话,让宫本羽生表情一愣。
“你身意思。”
“【藏影炎貉】在传闻之中,是潜藏在深山,制造出房舍院落、食物乃至歌姬,来欺骗过往的旅人。”
“它们所制造出的幻觉甚至能做到以假乱真,让陷入其中的人无法自拔。”
宫本羽生听后怒目圆瞪。
“你是说我不懂幻术!”
听了他的话,白云螭忍不住轻笑一声。
“幻术?你那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
白云螭的轻笑落在宫本羽生耳中,如同最尖锐的嘲讽,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怒火。
他捂着肩头的伤口,踉跄着上前一步,幽紫色的残余火焰因愤怒而剧烈跳动,脸上的血污扭曲得愈发狰狞。
“障眼法?我用冤魂之力制造的幻境,能让人生不如死,连神魂都能吞噬,你竟敢说这是障眼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控制着几只可怖冤魂向着白云螭扑去。
白云螭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手臂一挥所掀起的劲风就将他们全部吹散。
“你这不是幻术,而是邪术。”
白云螭身后的三条金色狐尾缓缓摇曳,金色能量如同水波般扩散,将周围残余的幽紫色能量消融。
“真正的幻术,是映照人心,是虚实相生。”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指向对面的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