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冥疑惑的开口,“会不会先去凤鸣山了,毕竟他和鲜血教之间………”
随后他拿出了龟壳和铜钱,进行了简单的推算。
“怎么样了。”白云螭在一旁问道。
赵玄冥看着手中的卦象,微微皱着眉,然后摇了摇头。
“算不出来,云猕的行踪被一层黑气笼罩,看不清。”
就在白云螭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人员已经全部集合完毕。
白云螭看着等待着他们的队伍,又看了看半空中,那将杭城完全笼罩着的鸟笼。
咬了咬牙,向着众人开口道。
“先出发去凤鸣山,正事要紧。”
虽然他这样说,但眼中却满是担忧之色,赵玄冥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担心了,说不准他自己先去凤鸣山了。”
白云螭点了点头,随后便跟随着大部队向着凤鸣山前进。
…………..
杭城市。
其实半空中,鸟笼状的屏障并不是完全封闭。
还是有一个面没有被黑色填满,这里就是赵玄冥之前所说的“锁眼”的位置。
从这唯一的一条缺口,外界的光照射而下,正好照在了凤鸣山上。
但这道光的落下,并没有给凤鸣山带来温暖和希望。
而像是一柄斩落的屠刀,正劈砍在龙头之上,仿佛都听到龙吟之声。
就在这时,原本还是风和日丽天气,突然开始翻滚起了阵阵的乌云。
这片乌云像是一团墨汁,滴入到清水之中。
短短片刻时间,就将这片天空完全的覆盖,漆黑的乌云将半空中的光线完全笼罩。
那道照入的唯一光线,也在这乌云的笼罩下,被缓缓吞没。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在那道缺口外缓缓浮现。
他身穿黑色长袍,兜帽将脸部完全遮盖,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与这片黑夜融入到了一起。
那黑袍人双手抬起,口中念着繁复的咒文。
随着他一个个字符的念出,空中的乌云又开始了剧烈的翻滚。
只见乌云中隐隐有血色光芒闪烁,好似有无数怨灵在其中挣扎嘶吼。
慢慢的血色光芒汇聚成了一枚妖纹,出现在了杭城北部的上空。
随着这枚妖纹的出现,那笼罩着杭城之上的屏障开始变得更为深邃。
然后在北边的屏障上,开始有着密密麻麻的复杂妖纹开始浮现,像是在书写着某道仪式的咒文一般。
黑袍人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他那一嘴的黄牙,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就在他准备开始第二道妖纹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在这片天地中响起。
“别笑了!你笑的太难听了!”
一柄长枪划过天空,瞬间打散了半空中凝结而成的那枚妖纹。
屏障上咒文书写的速度顿时慢了许多,却没有完全停止。
一个身穿军装,身材魁梧的身影出现黑袍人的面前。
他面容冷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黑袍人,眼神如鹰一般锐利,在这对眼眸中,透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黑袍人见到来人后,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
露出黄牙呵呵笑着,用着一口不是很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我到是谁呢,原来是华夏的【郑王】郑天擎,你不在帝都好好的待着,跑到杭城来做什么。”
魁梧中年人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变的更盛了几分。
“有宵小之辈在觊觎我华夏的龙脉,危害我华夏的人民。”
他用手中长枪的枪尖,直直指着黑袍人。
他用那如同洪钟般的嗓音大声说道。
“犯我华威者,虽远必诛!”
全身气势如同海啸一般扩散开来,震的空中的乌云都变得稀薄。
在他的身后,有着一尊似狮似龙的虚影正在若隐若现。
黑袍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不再继续废话,手中掐出了印诀,他身后的空间顿时开始扭曲起来。
扭曲的空间在不断向着魁梧中年人处蔓延着,而在黑袍人的身后,一个巨大的眼球虚影正在缓缓浮现。
这颗眼球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魁梧中年人。
中年人眼神一眯,像是两柄锐利的剑,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口中淡淡道。
“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恶魔吗。”
就在那扭曲的空间即将蔓延至他身旁的时候,他身后的虚影突然怒嚎一声。
一声狮吼响彻整片杭城的上空,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周围的空间波动了一下。
随即连带着黑袍人身后那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