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什么？”
他沉声问。
柳如烟沉默片刻，缓缓道：
“重炼过程，需要一位净星圣体献祭。”
“以圣体血脉为引，沟通混沌母池本源。”
“以圣体神魂为火，点燃净灭炎。”
“以圣体肉身……为炉。”
话音落，全场死寂。
献祭？
那不就是……死？
“不二……”
柳如烟看向朱不二，眼中含泪。
“我的前世，早已陨落。”
“这一世能遇见你，已是天大的幸运。”
“现在，是时候完成我未尽的使命了。”
“不行！”
朱不二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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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柳如烟的手，握得紧紧的。
“一定有其他办法。”
“当年星神宫做不到，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到。”
“给我时间，我一定……”
“没有时间了。”
柳如烟摇头苦笑。
她指向混沌母池深处。
那里，池水开始泛起诡异的黑色涟漪。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看到那些黑气了吗？”
“那是黯星之卵散发的‘寂灭气息’。”
“即便被重炼成石卵，它依旧在缓慢释放这种气息。”
“百年后破壳，只是最乐观的估计。”
“若外界再有变故刺激，可能……十年，甚至五年，它就会提前苏醒。”
五年？
众人心中一寒。
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
“而且……”
柳如烟顿了顿，看向朱不二眉心。
那里，黯情引的印记虽已淡化，但并未完全消失。
“你体内的黯情引，与黯星之卵有共鸣。”
“它会不断侵蚀你的神魂，削弱你的修为。”
“若不尽早解决，你活不过三十年。”
三十年。
对凡人来说很长。
但对化神修士而言，不过一次闭关。
朱不二沉默。
他其实早就感觉到了。
黯情引虽被压制，但如附骨之疽，无法根除。
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柳如烟语气坚定。
“重炼黯星之卵，不仅能解决诸天之患，也能净化你体内的黯情引。”
“因为黯情引的本质，就是黯星法则的延伸。”
“黯星法则被矫正，黯情引自然消散。”
“这……是一举两得之法。”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朱不二依旧摇头。
“我宁可被黯情引折磨至死，也不要你献祭。”
“不二……”
柳如烟泪如雨下。
“你怎么这么傻……”
“不是我傻。”
朱不二抬手，擦去她的眼泪。
“是你傻。”
“当年你为封印黯星，献祭了一次。”
“结果呢？黯星只是沉睡十万年，如今又要苏醒。”
“而你……魂飞魄散，转世重生，记忆残缺，还要背负这般沉重的使命。”
“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柳如烟怔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是啊，值得吗？
前世献祭，换来十万年安宁。
但十万年后，危机依旧。
那她的牺牲，究竟有何意义？
“所以，这次我们要换种方法。”
朱不二眼中闪过光芒。
“不是献祭，而是……共生。”
“共生？”
众人疑惑。
“不错。”
朱不二看向混沌母池。
“既然黯星是混沌法则的具现，那我们为什么不试着……掌控它？”
“掌控？”
璇星子倒吸一口凉气。
“朱道友，这太疯狂了。”
“黯星法则何等霸道？岂是人力能掌控的？”
“寻常人力当然不行。”
朱不二拍了拍腰间麻袋。
“但若有混沌源胎相助呢？”
麻袋微微震动，似在回应。
虽然器灵沉眠，但本源尚在。
“混沌源胎？”
柳如烟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
“以麻袋为容器，以星镜为媒介，以混沌源核为能量。”
朱不二缓缓道。
“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