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朱不二眼中闪过光芒。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
他看向柳如烟。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二……”
柳如烟泪流满面。
“傻丫头。”
朱不二揉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
“我们说好要一起走下去的。”
“谁也不能先离开。”
“嗯！”
柳如烟重重点头，破涕为笑。
众人也露出笑容。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抵达混沌母池。”
璇星子指着前方。
“看。”
星光长桥的尽头，是一片混沌迷雾。
迷雾中，隐约可见光怪陆离的景象。
那里，就是混沌海眼最核心的区域。
也是……混沌母池所在。
……
半个时辰后。
星舟冲入混沌迷雾。
刹那间，天旋地转。
等众人回过神来，眼前景象已彻底改变。
这里，不再是星空。
而是一片不断演化的混沌世界。
天空没有日月，只有无数法则光带交织。
那些光带，不再是简单的颜色。
而是演化出种种异象。
火之法则光带，化作一片火海。
海中，有火鸟翱翔，有火龙翻腾。
水之法则光带，化作一片汪洋。
洋中，有巨鲸喷水，有水妖起舞。
土之法则光带，化作一片大陆。
陆上，有山川起伏，有草木疯长。
风之法则光带，化作一片风暴。
暴中，有风刃如刀，有龙卷肆虐。
更神奇的是时空法则。
那里，时间流速混乱。
有时一片区域草木在几息内完成生长、枯萎、腐朽的全过程。
有时另一片区域却时间静止，连飘落的灰尘都凝固在半空。
空间也扭曲错乱。
前一刻还在眼前的景象，下一刻可能就出现在百里之外。
“这就是……混沌法则演洪荒？”
璇星子喃喃，眼中满是震撼。
传说，混沌初开时，法则演化，造化万物。
此地景象，与古籍记载的洪荒初开，何其相似。
“小心。”
朱不二沉声道。
“此地法则混乱，危机四伏。”
“必须步步为营。”
他操控星舟，缓缓前行。
星舟表面，混沌护罩全开。
麻袋也在吸收周围的混沌之气，补充消耗。
但即便如此，星舟依旧摇摇晃晃。
各种法则之力冲击护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前方有‘法则潮汐’！”
冷无锋忽然开口。
他擅长隐匿和侦查，对危险感知敏锐。
话音刚落，前方果然掀起一道法则浪潮。
火海、汪洋、大陆、风暴……
各种法则光带汇聚，如海啸般涌来。
威势之强，远超之前的法则乱流。
“躲不开！”
璇星子急道。
潮汐覆盖范围太广，星舟根本来不及转向。
“硬抗！”
朱不二咬牙，全力输出灵力。
同时，麻袋口张开，喷出混沌气流，加固护罩。
“轰——！”
潮汐撞上星舟。
星舟如狂风中的落叶，剧烈翻滚。
护罩明灭不定，几欲破碎。
船舱内，众人东倒西歪，头晕目眩。
“稳住！”
朱不二大喝，双手按在操控台上。
混沌四象道基全力运转。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浮现，护住星舟。
四象乃天地四灵，可镇压万法。
虽然不能完全抵消法则潮汐，但至少减轻了冲击。
星舟终于稳住。
“呼……”
众人松了口气。
但危机并未解除。
法则潮汐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
星舟在其中艰难前行，如逆水行舟。
“这样下去，灵力撑不住。”
钱富贵看着能量晶石，忧心忡忡。
星辰晶核的能量，已消耗了三成。
而他们才走了一半路程。
“麻袋，全靠你了。”
朱不二看向麻袋。
麻袋传来回应，袋口张大，疯狂吸收周围的混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