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块蕴含着朱不二最后力量、被瘴气浸润得剧毒无比的黑色碎石,精准无比地射入了血袍使大张的口中!碎石边缘的锋利棱角,瞬间割裂了他的舌头和咽喉内壁!更可怕的是,碎石上沾染的、这片生灭之地沉积了亿万年的剧毒瘴气和死寂之毒,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呃…咕…”血袍使的狂吼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呜咽!他双眼暴突,脸上瞬间蒙上一层死灰之色!护体的血海剧烈翻腾,瞬间崩溃!无数条被暂时逼退的毒瘴之龙,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嗤嗤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蚀声和血袍使凄厉绝望的惨嚎响彻整个盆地!一个金丹初期的血袍使,在生灭之地反噬和内外剧毒的夹击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碳化!
仅仅几个呼吸,惨嚎声戛然而止。
原地只剩下一具被剧毒腐蚀得面目全非、冒着黑烟的焦黑骨架,和一件残破的暗红血袍。那柄滴血的骷髅骨杖,哐当一声掉落在泥沼边缘。
死寂,再次笼罩盆地。只有泥沼中心的“生灭之心”依旧在缓缓搏动,散发着生灭交织的奇异光晕。
莫问瘫坐在不远处,看着那具焦黑的骨架,又看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浑身浴血却眼神亮得吓人的朱不二,大脑一片空白。
朱不二没有看血袍使的残骸。他踉跄着,一步一血印,艰难地走到泥沼边缘,目光死死锁定着泥沼中心那搏动着的暗红果实,以及其根部隐约透出的乳白色光华。
“阿海…吞吞…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