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尽管身体被“静止”,但意识深处却爆发出比之前强行冲击瓶颈强烈百倍、千倍的剧痛!
那是一种被从最本源处剖析、撕裂、重塑的痛苦!
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锉刀在刮擦他的经脉,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穿刺他的丹田!
五行灵气在那股力量下,不再是冲突,而是被强行拉扯、扭曲、试图揉捏成一个它们本不该存在的形态!
壁垒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崩碎,但又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强行将其“抚平”、“加固”!
朱不二的意识在这非人的痛苦中剧烈挣扎,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消散。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分解,被融化,被重新铸造。
麻袋的力量霸道无比,它似乎并不在意朱不二的意志,只遵循着某种既定的“修复”规则——将“异常”状态强行纠正!
他看到了!在意识濒临溃散的边缘,他“内视”到了!那股冰冷的力量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丝线,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强行梳理着他丹田内狂暴的五色灵气。
火行的暴烈被一丝丝抽离压制,水行的阴柔被引导抚平躁动,金行的锋锐被包裹钝化,木行的生机被约束不得疯长,土行的厚重则成为承载的基石。
它们在符文的牵引下,艰难地、缓慢地,向着一种极其脆弱而微妙的平衡状态靠近!
而那层坚固的壁垒,在无数符文的冲击下,如同被亿万次凿击的顽石,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却清晰无比的——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壁垒之上!
裂痕虽小,却如同黎明前撕破黑暗的第一道曙光!
然而,就在这希望初现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强行维持的五行平衡脆弱得不堪一击。壁垒裂痕出现的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源于木行灵气(绿)的庞大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那道裂痕!它要冲破阻碍,它要野蛮生长!
“不好!”
朱不二残存的意识发出惊恐的呐喊。
木行失控了!它要强行破关!
但这绝非水到渠成的突破,而是根基不稳、五行失衡的强行冲关!
一旦成功,轻则经脉寸断修为尽废,重则灵气暴走当场殒命!
麻袋的冰冷力量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异常”,瞬间变得更为狂暴!
无数符文丝线化作冰冷的锁链,试图将那失控的木行灵气强行拉回、禁锢!
丹田之内,瞬间变成了两股恐怖力量交锋的战场!
一股是失控暴走的木行生机洪流,一股是麻袋冰冷霸道的修复规则之力!
朱不二的意识如同怒海中的礁石,承受着两股巨力的疯狂撕扯!
痛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两股力量生生撕裂!
“顶住!给我撑住啊!” 他仅存的意志在疯狂咆哮,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他不能晕过去,一旦意识彻底沉沦,他的身体将成为这两股力量随意揉捏的泥团,结局可想而知!
时间,在无边的痛苦和凶险的拉锯中,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终于……
那股失控的木行洪流,在麻袋规则之力的疯狂压制和朱不二自身意志的顽强抵抗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削弱。
而壁垒上的那道裂痕,也在无数冰冷符文的“修复”下,被强行拓宽、稳固,虽然边缘依旧参差不齐,散发着不稳的气息,但……它确实被贯穿了!
一股精纯无比、远超炼气二层层次的灵力波动,如同初生的溪流,带着新生的活力与些许狂暴的余韵,从那裂痕中艰难地、却无可阻挡地流淌而出,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破!
“噗——!” 现实中的朱不二,身体猛地从麻袋中弹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蜷缩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大口大口的污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珠,如同一个破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沉沉浮浮。
他勉强内视丹田。
壁垒破碎了,灵力在流淌,境界确实踏入了炼气三层。
但丹田内一片狼藉!
五行灵气虽然被强行梳理过一遍,暂时达到了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但依旧能感受到它们潜藏的躁动,如同休眠的火山。
那道被强行“修复”贯穿的壁垒裂口,边缘布满了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