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在地上用血画出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爆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嘶鸣。
墨七郎则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石壁上。
整个哑渊底部剧烈震动起来,那口自地心升起的古井开始疯狂旋转,井口喷涌出浓郁如墨的黑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
林渊立于风暴中心,衣衫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得猎猎作响。
他背后的幽银锁链在此刻彻底挣脱了皮肤的束缚,不再是烙印的纹路,而是化作一条实质化的、闪烁着幽光的锁链,一端深植于他的脊椎骨,另一端则被井口的巨大吸力猛地扯出,如同一条银色的怒龙,狠狠扎进了古井中央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剧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同时涌入四肢百骸,林渊感觉自己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被拖入深渊,一半仍留在原地。
他的意识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急速沉浮,那条连接着他与古井的幽银锁链,在这一刻,不再是囚笼,而是化作了他与那个“另一个我”之间,最直接、最狂暴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