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不是瞎,是不敢看。你娘没死,她只是进了坟。去找哑婆,她知道怎么开门。”
是老瞎叔!
林渊死死地攥着纸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瞎,是不敢看……你娘没死,她只是进了坟……
一句句话,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他几乎崩塌的认知。
谎言,欺骗,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肩胛骨的剧痛仿佛已经麻木。
他弯腰,将那件承载着百年恩怨的红嫁衣,轻轻地、仔细地裹在了昏迷的夜凝霜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最坚固的铠甲。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石室另一侧,那条通往更深地底,盘旋着伸向无尽黑暗的阶梯。
他的眼神中,所有的迷茫与震惊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不顾一切的决然。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仿佛是对自己,也像是对这地宫中的无数亡魂起誓。
“既然活人骗我,那就去问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