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半块司康上。
“在楼上久等你不回,便下来寻你。”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陈述事实,“原来躲在此处……吃独食?”
“我、我才没有吃独食!”
我下意识地把拿着司康的手往身后藏了藏,随即又觉得这动作太幼稚了,讪讪地拿了回来,“这是……员工餐!对,员工福利!”
云深眼中笑意加深。
他没说话,只是忽然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常年握剑却依旧干净漂亮的手——
直接从我面前的小碟子里,拿起了我刚才用过的那把银质小勺。
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拿走我掰开的另一半司康,他用那把勺子,优雅地舀了一勺果酱,就着司康奶油般松软的内芯,送入口中。
他甚至细细品味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才缓声道:
“味道不错。”
“……”
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这勺子是我用过的啊!
这司康也是我吃过的啊!
他、他就这么……
“味道……是、是不错……”我语无伦次,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青萝手艺越来越好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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