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啊——活过来了!”
我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又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提拉米苏。
咖啡的微苦、可可的香醇、奶酪的甜润、酒香的余韵……种种复杂的味道在口中爆炸又和谐共处,带来极致的味觉享受。
在我大快朵颐,吃得嘴角沾上一点可可粉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偏厅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端着新沏的茉莉花茶,低着头,脚步轻盈无声地走进来。
是阿秀。
她穿着新款浅绿色仙娥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眉顺眼,将茶壶轻轻放在桌角,又默默退到一旁阴影里,垂手侍立,仿佛只是这厅内一件不起眼的摆设。
从她被我“救”回茉莉神宫这几日,总是这样,安静,勤快,不多话,眼神大多数时候低垂着,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寂。
但我注意到,在她刚才放茶壶的瞬间,那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桌上那堆“奇形怪状”、香气诱人的点心,眼中飞快地掠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