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颓然倒地:“冤孽...都是冤孽...”
回到商盟时,天已微明。李二狗中的毒虽解,但脸色仍苍白。
小翠捧着解药,泪眼婆娑:“掌柜的何苦以身犯险...”
李二狗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只有如此,才能看清到底谁在演戏。”
腊月二十七,甲子之约的日子,平静地过去了。
但商盟地窖里,李二狗正对着一盏河灯出神。灯是他那夜暗中调包的真品,灯座上刻着行小字:
“癸亥年腊月二十七,凤仪殿。”
他轻轻转动灯座,灯身裂开,露出张薄绢。上面画着皇宫密道图,其中一个标记,直指东宫。
“甲子之约...”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