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次变得缓慢而煎熬。
下午,孙铁柱先回来了,说消息已经设法递到了。 傍晚,赵四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兴奋:“掉了!掉了!我假装摔了一跤,那名帖正好掉在一个刚从衙门出来、穿着吏目服饰的人脚边!我捡起来的时候,他盯着那名帖看了好几眼,脸色都变了!”
李二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棋子已经落下,现在,就看对方如何接招了。
这一夜,依旧无眠。
第二天,一整天都风平浪静。工房的人并没有像陈实消息里说的那样出现。
李二狗的心始终悬着。
直到傍晚时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骑着驴来到了李二狗家新房前,自称是工房的书办,态度客气地表示,经过核查,李二狗家新房地基距离官道尚远,并无侵占情事,此前系误传,此事已了,特来告知。
说完,便匆匆离去。
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李二狗站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