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笔迹!
它快速地翻看着,在记录岩隐蟹一族的那一页纸上注入一道魂息,纸面上顿时浮现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兄弟”。
这是冥沧炎教会石巨写的第一个人族词汇。
石巨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将《万物杂记》交还给凌彧。
“你师父的身体……可还好?”
它的话刚刚出口,却又似乎后悔自己问了这句话,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似的。
凌彧轻轻地摇了摇头,石巨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我也不清楚,我的命是师父所救,但他目前的下落,我却是一无所知。”
凌彧简单地将自己与冥老相处的经历避重就轻地说了一番。
“又是极丹天宫那群畜生!”
石巨啐了一口,却又不愿意细说。
“前辈,您先前要我们饮下沙蛤酒,为的是……?”
凌彧几乎可以确定石巨跟冥老应当是极其深厚的情谊,也便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沙蛤酒对于岩隐蟹一族是宝贝,但对于人族虽无大的坏处,却也能让饮者昏睡三日!
“我要晴雨花精灵的精魄!”
凌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猜测过石巨不愿意将女儿许与墨泽,也猜测过是否是过去进入命源秘境的焱煌宗弟子或者其他人族得罪过岩隐蟹一族,却没想到起因在花时雨身上。
“前辈可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