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活该被她欺压一辈子吗?!”
又来了,莫名其妙的重燃自信,感觉他在家中可能会恐惧自己父亲深邃的眼睛,虽然也不知哪里恐怖,但尊重他人的小众恐惧点,也是礼貌。
在林常常要跑出去自由奔腾的前一刻,林傲果断现出身影,一脚上去对方的声音驱邪程度可以堪比铜锣。
足够响亮有穿透力。
林傲笑容满面,拍着他的脑袋,林常常本人为此汗流浃背:“我可以解释,我只是自言自语。”
他试图用亲情激起对方的友善:“堂妹,一家人应该是和谐共处才是,针锋相对不友善,有违林家家规呃——”
好小子,教训这么多天,还有不悔改的意图!
可惜林傲不吃这一套,她拎着依旧神志不清的姜菘,正在考虑接下来的任务。
林常常头顶十几个大包,脸上挂着乌青眼圈,整张脸上少说有五个巴掌印,他眼角挂着泪水,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器,被捏到压缩的扇柄强行展开,扇页撕的破破烂烂,上头全是石头画的涂鸦,双眼闭上,不禁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在风中无声哭泣,嘴唇颤抖不止,脸上满是绝望。
“我将探索祠堂的重任交给你,你前去探路。”林傲神情凝重,对他竖起大拇指“我相信你生命力很强。”
能不能相信一点别的?
林常常死死捏着自己战损的法器,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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