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当真不能说于我听,也无妨。”
“并非不可说,”开口之人有些犹豫,最后一声叹息“也不怕说,你们是仙人,许是能解决的,好些人去追查,都消失无踪,最后就没人敢查了。
日子平平淡淡过去。
过好些年有一名仙人来此过,她模样有些凶,询问的就是被灭的几家。
第一次见面,生怕此人与灭门案有关,她形象上与曾经的柳小姐相似,但眉目并不相似,说着自己是柳小姐的妹妹,但关于几家的事情,一概记不清,连他们姓什么都不知。
咱们城中只有老人与孩子,也就守城门的有些能耐,这才没有土匪来犯,但终究也是凡人抵挡不了仙人,生怕此人有问题。
第一次来,便没有告诉她。
当年,灭门的几家逃出些奴仆,原本整日躲躲藏藏,见那人一面,非说她是柳小姐的义妹,还说下一次此人来一定要上前相认。
第二日,就有一波仙人来此,说是昨日那仙人的同伴,还拿出什么信物来,当时那些人,就跟着他们走。
之后找到时只有尸块,飘在河面上,唯一逃出的桃娘之后都疯疯癫癫的,一旦见人就要跑的远远的。
那仙人之后,每隔几年都会来,但没人敢与她说话。
仙师,你们好友在此与我们陪伴多日,我知晓你们不是坏人,倘若要追查此事,城里人知道的,最多也就这些。
有些能耐的都搬走了,我们虽是怕,但是咱平民百姓根就扎在这儿,没银子寸步难行,这么多年也就这样。”
这一串话,倒出几个要点,血案发生之后,还有人一直在监视,这就如同之前所了解到付家灭门一般,调查的人都被暗杀。
甚至现在还有可能在监视。
云简知握住老大娘满是沟壑的手,将几张符纸塞入她手中,许多符都需要灵力启动,但自然也有不需要的,比如现如今这几张符就是遇到危险会触发保护,不必主动通用灵力。
她握着那只苍老的手,轻轻的用力,云简知在压制自己的情绪,那张平平无奇甚至分辨不出性别的面孔上,最终展露一丝笑:“我现如今是散修,实在不成器,这些是我自己会的平安符,也许没什么用,但图一个寓意。
今日重新见面,每家每户都记得来我这儿报几口人,领相应的平安符回去,图个吉利,喜气洋洋过新年。
明日正式开工,大家都好好带着,让早已损毁的建筑重归旧貌,实在有些危险,系上这个平平安安的。”
等到林家两人将老人的一腔思念全写入书信,江济的工作也到尾声。
廖廖几十只灰鸽寻气息飞往世间各地。
中年女子手旁是今日还未卖出的绣品,身边是及笈的女儿,她手中仔仔细细绣着老客户定下的绣品。
“娘,爹去世这么多年,我们在此举目无亲,不如,早早出发,到年关也能回城见外公外婆。”
中年女子手不觉握紧,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现在外头有几名老客帮着,好歹能混口饭吃,可回去了,这一年半载没存下些银钱,反倒去麻烦你外公外婆,小城里没有出路的,终究还要出来。”
她目光落到窗外,其中蕴含的情绪复杂。
家中母亲慈爱,父亲关怀,若不是没有出路,谁会愿意漂泊在外?
父母年事已高,存下的银钱,好些日子才能发回去还少的可怜,每每送信出去,都要说自己与女儿过的极好,可为人父母的怎么会看不出,那字里行间的句句心酸?
窗外飞鸟扑腾翅膀,一只灰色飞鸽“咕咕”叫唤着落在窗台上,那鸽子全身上下灰扑扑的,比寻常鸽子要大上不少,口中衔着亮晶晶的东西,不知为何中年女人感觉这鸽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家中从未用过什么飞鸽传书,中年女人只当这鸽子,是在窗口歇歇脚,鸟类都是胆小,自然不必驱赶,待一会就会离开。
“咕咕咕...”那灰色飞鸽,过一会,飞弹没有飞走,反而向女人的位置飞过去,落在两人面前的桌上。
“诶?”中年女人的女儿,对这飞到面前的鸽子很是感兴趣,细细端详一番,惊道:“娘!你快看,这不是鸽子!”
中年女人生怕鸽子弄脏桌上的绣品,原本还想占几身小作驱赶,闻言细细看起来。
这的确不是鸽子,细细看去它的翅膀纹理之上,是奇妙的结构,那不是羽毛,反倒像是木头。
鸽子扑腾翅膀,露出翅膀下精妙结构,嘴一张,几抹灵光落在桌子上,那小小的灵光,落在桌上幻化为一封信件,以及一大包味道熟悉的馅饼。
房中两名女子惊骇异常,确见上方写着的是自己母亲的名讳,而这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