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怎么样?”
文昊将药放在一旁,被啃的尽是牙印的桌上,他目光触及到桌子的时候都一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是牙印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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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点小插曲也没有影响大体的动作,文昊将做了记号的药碗端起来:“母亲,这药是赵家主亲手熬的,说暂时可以抑制你们的疼痛。”
文云舒歪过头,咧嘴一笑:“说够了吗?”
文昊耳间传来细微的绳索断裂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绳子崩断,迎面而来沙包大有力的拳头连人带着那碗药,直接打飞!
“呃!”
文昊连带着药碗摔到地上,放置一会儿,温热差不多可以直接饮用的药汁直接倾倒在他的身上。
鼻腔是苦涩的药味。
文云舒身上束缚的绳索寸寸断裂,她双臂展开如同雌鹰,双眼冒着复仇之火,其中一个拳头上冒着白烟,声音称之为可怖:“想困住我,我告诉你们没门!!你们将我带到这个地方,又把彩云带到哪里去了?!不说我就跟你们拼了!”
王惑不敢相信:“啊?”
你之前元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
虽然,这一回消耗比较多,回来的时候还被王老前辈制裁,东西被拿走许多,但这绳索绝对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崩开?!
文云舒哪里敢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迟疑?
她一把抓起放置在一旁的琵琶,由于这枇杷在众人眼中都是辅助类的武器,没有刀剑那一种杀伤力,并且王某对自己带的东西极其自信,所以琵琶只是随意放在一旁。
不想骂人,竟然能瞬间挣脱,还在转,瞬间一把抓起那把琵琶,以抡砸的形式直接向床上躺平的孟延喜砸过去!
“你个老不死,就你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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