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舒也不再掩饰自己,面色狰狞,伸长手臂,强忍疼痛也是不出意外,从床上栽下去。
王惑与孟延喜感觉一宿都在听几个人在地上爬,有一个一直在惨叫,有一个一直在爬,有一个一直在滚,反正已经把痛苦这几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们两人感觉这一夜有点太过长了,也不知从何时起,三人终于在地上碰头了。
紧随的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赵庆道:“这些药…能让我们…三人回到之前一回…的重伤,有些时限,但将…我这里的药平分,应该能撑…蛮长一段时间,说不定这…段时间中就能将解药…研制出。”
没想到这个脏心肝的赵庆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讲义气。
没过一会儿就只剩他们的咀嚼声。
祁正光大喜:“疼痛果真消减不少!”
文云舒:“果真神奇。”
一时之间,赞美声不断,但就在几秒之后,三人捂着脖子,嘎嘎直叫,在地上挣扎好一会,不动了。
王惑原本以为是赵庆把没有经过多次检验的药物拿出来直接用,导致效果转瞬即逝,听见这声音,感觉到不对,转身一看,发现三个人昏死一地。
赵庆制药不知道多次检验,将自己与祁正光文云舒吃死了?
王惑想起来救救三人,但架不住中毒身子虚弱,很快栽回床榻,意识也很快模糊。
孟延喜反正多种原因,睡的是最早的。
醒得也最早,如果是自愿醒的他也许会高兴几分。
不过可惜,不是。
年轻的祁正光在扯孟延喜的胡子。
老头年纪大了,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以为自己还在金逢楼受苦。
随后仔细端详附近摆设,这才放下心来。
孟延喜有一种看到他的脸,就感觉腰酸背痛,加上心寒的毛病。
赵庆简直是庸医!治成么样了都?!
他抖着手拍开祁正光的手:“走远些,别靠过来!”
“老头,你又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了?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好贵。”年轻的祁正光,左摸摸右摸摸,顺带为昏睡的王惑设计流浪者发型。
孟延喜生无可恋:“是玉镂空枕,几万灵石。”
祁正光期待道:“这灵石你从哪里搞的?”
老头不愿意开口说话,紧接着就听见那是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人,在他耳畔低语:“干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吧?”
孟延喜顿时吹胡子瞪眼:“去!”
不仅称呼上没礼貌,行为上没礼貌,讲话还这么难听!
赵庆在地上直打滚,碎碎念着:“我要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就是乱吃药的下场!
“老头子,你又把我们带到哪里?我中间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绝对是你用了奸计!我告诉你,快些送本小姐回去!”文云舒恶狠狠扑上去“是不是家中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女人教你这么做的,来恐吓我?!”
孟延喜刚赶走一个,又张牙舞爪来一个,将他吓得直接翻身滚下床!
一身老骨头摔在地上,哎呦呦直叫唤,其实光论修为来说,炼气期的修为,摔一下也没什么,主要是他修为比较低,受的伤又重,摔在地上牵扯旧伤,这才痛得直叫唤。
文云舒乘胜追击,推着他在整个房间里滚来滚去。
“哎哎哎——住手——”
祁正光四处摸索,双目放光盯在桌上的点心上,也不管什么有毒没毒,顺手就吃了。
此时,王惑才在巨大的闹腾声下,悠悠转醒,他晃晃脑袋,顶着蓬乱的头发,缓缓转过头去。
“老头同伙醒了!看我偷袭!”
迎面一道黑影降下,王惑面色大变,果断一个闪避,抬手挡开对方,祁正光触发底层代码,放到嘴边的东西,张口就是咬!
“呃啊——”
“快点松开!”王惑一见到那张脸,以及在九绝城中的经历,就知道这些日子没个清静了。
孟姝与孟鳞出于礼貌,清晨修炼之前过来看看,一开门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孟延喜在地上被踢来踢去,惨叫连连,王惑与一人正在纠缠不休,拳脚相向,地上还躺着一个年轻人在翻滚不停。
两人虽然经验不比他人,但如今,经过训练,反应能力已经足够快了,当即用传音符通知其他人。
不过可惜其他人这些日子本就忙碌,得好一会才能赶过来。
王惑果断开口,表露出痛苦:“小兄弟误会了!我不与那老者是同伙!我也是被他所迷惑的!”
被扣锅,成为能够迷惑元婴修士的孟延喜:“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云舒锁他喉:“老贼!我也不是一定要回家!但你敢抓我定是生死难料!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