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他收敛气息,准备回房之时,数道强横的神识几乎同时扫过小院!其中一道,威严厚重,带着皇道龙气,应是皇室高手;另一道,锐利如剑,带着军旅煞气,可能是城防司的人;还有几道则隐晦不明,来自不同方向,显然是其他势力的窥探。
云宸心中冷笑,佯装不知,推门回房,布下禁制,继续打坐。他倒要看看,皇室会如何应对此事。
约莫一炷香后,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墨辰道友可在?在下皇城司执事周衍,奉上命前来,有事相询。”
皇城司?掌管皇城治安与情报的机构?来得真快。云宸起身开门,只见院外站着一名身穿暗红色官袍、面容儒雅、眼神精光内蕴的中年修士,修为在金丹中期巅峰,其身后还跟着两名真罡境侍卫。
“周执事请进。”云宸神色平静,将周衍引入房内。
周衍目光扫过房间,看似随意,实则锐利,似乎在探查什么,但云宸早已将一切痕迹处理干净。他拱手道:“墨道友,方才此地似有能量波动,不知发生了何事?”
云宸早已想好说辞,淡然道:“方才确有几位不速之客闯入,欲行不轨,已被在下打发走了。”
“哦?”周衍眼神微凝,“不知是何人?去了何处?”
“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自称天狼国之人,言语嚣张,在下略施惩戒,他们便仓皇逃窜了,至于去了何处,在下便不知了。”云宸语气轻松,将击杀说成“打发”和“惩戒逃窜”,既表明了态度,又留有余地。
周衍是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三名金丹修士,其中还有后期,岂是“略施惩戒”就能打发的?定然是凶多吉少!他心中震撼,面上却不露分毫,深深看了云宸一眼:“原来如此。天狼国使者团近日确有些不安分,惊扰了道友,是我皇城司失职。道友无恙便好。”
他话锋一转,道:“不过,道友身手如此了得,不知师承何处?来我天衍城,所为何事?”
开始盘底了。云宸早有准备,答道:“在下乃一介散修,偶得机缘,方有今日修为。此次前来,一是为观摩万邦来朝盛况,二也是想借此机会,寻觅一些有助于突破的机缘。”他刻意流露出金丹后期瓶颈的气息,合情合理。
周衍点点头,散修中偶有惊才绝艳之辈得到上古传承,并不稀奇。云宸的解释倒也说得通。他沉吟片刻,道:“墨道友实力超群,令人敬佩。我朝陛下求贤若渴,最重英才。今日之事,虽事出有因,但毕竟涉及藩国使团,略显敏感。不过道友放心,我皇城司自会秉公处理,给天狼国一个交代。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天狼国睚眦必报,道友还需小心为上。若道友不弃,我皇城司或可为道友提供些许庇护,甚至……向陛下引荐一番。以道友之能,必得重用,届时天狼国亦不敢轻易动你。”
招揽之意,昭然若揭。皇室果然看中了“墨辰”的实力,想借此机会将其纳入麾下,既能得一强援,又能化解与天狼国的潜在冲突。
云宸心中雪亮,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借皇室之力,既能暂避风头,又能更方便地接触禁苑核心。他故作沉吟,随后拱手道:“周执事美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闲云野鹤惯了,恐难适应朝堂约束。不过,若皇室有何差遣,在下力所能及之处,定不推辞。”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留下了回旋余地,显得不卑不亢。
周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如此高手,若轻易投诚,反而令人起疑。现在这般态度,才更显真实。他笑道:“道友快人快语。既如此,周某便如实回禀。这是皇城司客卿令牌,道友持此令牌,在皇城内可享一定便利,若遇麻烦,也可凭此令牌向皇城司求助。”他取出一面银色令牌递给云宸。
云宸接过令牌,入手微温,蕴含一丝皇道龙气,算是个不错的护身符。“多谢周执事。”
“道友客气。那周某便不打扰了,告辞。”周衍拱手离去,行事干脆利落。
送走周衍,云宸把玩着手中的客卿令牌,嘴角微扬。第一步棋,走得不错。有了这层身份,他在皇城行动会方便许多,也能更自然地接触皇室中人。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天狼国那边果然没有立刻发作,死了三名金丹修士是大事,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且皇室明显有意袒护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在皇城轻举妄动,只能暗中调查,憋着一口气。
云宸则利用客卿令牌的便利,频繁出入皇城的一些藏书阁、古迹遗址,明面上是游览研习,实则在不断收集关于禁苑布局、皇室秘史以及令牌碎片可能下落的线索。同时,他也通过四海行的渠道,密切关注着天狼国使团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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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他正在一间皇室开放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