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摆摆手：不必谢我。对抗六圣殿，本就是我血魔门夙愿。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三千年前，天玑那老狗杀我先祖，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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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含烟轻声道：祖爷爷答应结盟了。

    李唐大喜，随即想起一事：老祖，化神寿元应在两千年左右，但天玑圣主却是三千年前的太虚门老祖，这...

    这就是问题所在。柳如是冷笑，三千年前他杀我先祖时，就已经一千五百岁。如今算来，至少四千五百岁，远超化神极限。

    李唐心头一震：所以六圣殿投靠域外天魔，是为了获取长生之法？

    不仅如此。柳如是眼中血光闪烁，我怀疑六圣主已非人族，而是...天魔化身！

    这个猜测让李唐毛骨悚然。如果六圣殿高层全是域外天魔，那玄天大陆的危机比想象中更严重！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柳含烟问。

    北境六道门。李唐早有打算，那里有熟人。

    柳如是点头：六道门夏侯德确实是个明白人。不过要小心，六圣殿的手虽然还没完全伸入四大宗门，但渗透从未停止。

    临行前，柳如是送给李唐一枚血色玉简：这里面记载着血魔门收集的六圣殿情报，或许对你有用。

    柳含烟执意相送。两人走到山门处，她突然拉住李唐的手：下次见面，别再叫我柳圣女柳仙子了。

    那叫什么？

    含烟。她嫣然一笑，转身离去，背影婀娜如画。

    李唐望着她远去，摸了摸胸口龙纹。下一站，北境六道门。青兰青荷，还有那位神秘的夏侯德前辈，不知能否如血魔门这般顺利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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