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抬头看向石门之外的通道,“走吧。”
没人反对。
我最后看了眼石台。吊坠仍嵌在凹槽里,星图的光束没有熄灭,像是在为我们照亮前路。我伸手轻轻碰了下它的边缘,热度依旧,但不再灼人,反倒有种熟悉的温度,像老朋友拍了拍我的肩。
我收回手。
转身时,余光扫过怀中那半件童装。星花绣得很小,洗得发白,但它一直在我身上,从密室带到这儿,从未离身。
也许有一天我会知道它是谁的。
但现在,我得先往前走。
我迈出第一步。
陆九玄跟上,站在我左后方,剑未归鞘。司徒墨拖着断刀,一步一步,也走了出来。
通道幽深,头顶石板压得低,我们必须弯腰才能过。墙上有水珠往下淌,我伸手摸了下,指尖沾了点绿苔,滑腻腻的。
“地滑。”我说。
“知道了。”陆九玄应了一声。
司徒墨在后面喘气,我没回头,但听见他脚步没停。
我们三人,走成了一个三角。
风从背后吹来,石门未关,密室空荡。星图的光束仍指向东南,像一根不会断的线,牵着我们往更深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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