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警告。
“他们知道你要来。”陆九玄说。
“所以才故意留下这个?”我问。
“不一定。”司徒墨摇头,“也许不是冲你。也许是……冲我。”
我们三人同时沉默。
风从镇子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我站起身。
“走。”
“现在就进?”陆九玄问。
“不。”我说,“先找落脚点。从后巷穿过去,盯住那根杆子。谁动它,谁就是关键。”
“要是没人动呢?”
“那就等。”我说,“等到有人忍不住。”
我们翻过菜园的篱笆,落地时尽量轻。泥土松软,缓冲了声响。沿着屋后的小巷往前挪,每一步都避开碎石和杂物。
巷子窄,两边墙壁潮湿,长着青苔。有户人家的后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
我正要绕过去,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立刻停下,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别动。
耳朵贴上门板。
里面有人呼吸。很轻,但确实存在。
是个孩子。
我没动。
但我知道——我们离真相,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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