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沉默片刻,抬手摸了摸锁骨处那道旧疤,轻声说:“我不在乎她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他顿了顿,声音极轻,“她能不能活到明天。”
空气一下子沉下去。
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阵眼边缘。焦土滚烫,透过鞋底传来热度。我看向陆九玄:“我们走。”
他皱眉:“你信他?”
“我不信任何人。”我盯着司徒墨的背影,“可我知道,现在只有他能拖住司徒烈。”
陆九玄盯着我,耳尖微红,终究没再说什么。他转身面向高台,剑仍未出鞘,但气势已变,像是随时会斩出一剑。
“记住你的话。”他对司徒墨说,“要是你骗我们——”
“我不会骗她。”司徒墨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稳,“从来没骗过。”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仍站着,狐尾缠住司徒烈,九尾虚影在幽蓝火光中若隐若现。嘴角还带着血,紫眸红光未退,像是烧到了尽头。
“走!”他忽然吼了一声,声音撕裂空气。
地面剧烈震动,狐火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屏障,将高台与阵眼隔开。陆九玄抓住我手腕,拉着我往后退。我回头看了一眼——
司徒墨单膝跪地,又猛地站起,狐尾收紧,司徒烈被死死钉在石碑上,面具裂开一道细缝。
风卷起灰烬,扑在脸上,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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