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有点歪,像是肩还没完全挺直,可脚步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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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灰烬落在阵眼中央,那枚深蓝宝石还埋在雪里,只露出一角,表面的金纹闪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高台上的司徒烈终于动了。他没下台,也没出手,只是把噬魂灯提得更高了些,灯焰在他手中转了个方向,照向我们脚下的石板。那些裂开的缝隙里,还有红光在流动,像是地底的血,还没凉透。
“你们以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挡住一次地火,就能改命?”
我没理他。
陆九玄也没动。
我们只是站着,手背的印记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对话。我知道这还没完。血焰还在,契约还在,祭坛还在,而他也还在。
可刚才那一刻,屏障撑开的时候,剑气劈出的时候,我听见了——不是声音,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皮肉之下,在骨头里面,轻轻响了一下。
像是锁链断了一环。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铜环不见了,大概是之前掉的。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手背那道暗金纹路,它现在安静地伏着,可我知道,它还会再亮起来。
陆九玄的剑尖垂地,没入焦土半寸。他站着,背脊笔直,星核的光在他胸口缓缓旋转,像是在积蓄下一次的爆发。
高台上的司徒烈没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儿,灯焰映着他半张脸,青铜面具泛着冷光。他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内,那道红痕虽然看不见了,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根线,还连着什么。
风卷着灰烬绕过断碑,打了个旋,落在阵眼中央。那枚深蓝宝石还埋在雪里,只露出一角,表面的金纹闪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我抬起右手,抹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
他站在那儿,灯焰映着他半张脸,青铜面具泛着冷光。我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陆九玄的剑尖微微下压,离地三寸。
我们都没动。
地火未熄,余温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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