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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
他抬头看我,紫眸里红光微闪:“你还记得冰裂谷那天吗?你说‘别麻烦我’,结果还是把我背出来了。现在也一样——别废话,走就是了。”
庙外传来第一声爪击。
是金属刮过石头的声音,短促而尖锐,从西面墙根响起,接着南侧也有回应。脚步声杂沓,至少五六个人正绕着破庙移动,试探结界强度。他们还没攻进来,但在找弱点。
第二声响得更近,几乎贴着门槛。
司徒墨猛然抬头,冲我吼:“滚啊!”
我转身冲向庙门,在门槛处顿了一下。回头看他蜷缩在残碑旁,三条狐尾护住尾骨,嘴角不断渗出血丝,可眼睛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身影消失于门外雪地。
风雪比刚才大了些,血月的光照在雪地上,泛出暗红。我踩进积雪,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冰壳上,疼得倒抽一口气。顾不上伤,爬起来继续跑,朝着东南方向。
身后破庙的轮廓渐渐模糊,风里传来第三声爪击,比前两次更重,像是利刃劈开了木梁。我没回头。
双脚已经蓄力,每一步都踩进雪坑又迅速拔出。寒风吹得脸生疼,呼吸在空中凝成白雾。我知道那地方不好找,也知道路上绝不会太平,但现在只能往前。
跑到第五个雪坡时,左手铜环突然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它还在原位,只是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光晕,转瞬即逝。
我没停步。
远处山势开始下沉,形成一道隐蔽的坳谷。谷口两侧立着两块巨石,形状歪斜,像一对塌陷的门柱。我记得他说过,里面有块刻着残月的石碑。
风更大了。
我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冲向谷口。
左脚刚踏上坡顶,眼角余光扫见右侧雪堆微微隆起——不是自然堆积的弧度,而是有人埋伏的轮廓。
我刹住脚步,右手本能摸向袖中短刃。
那人没动,也没发出声音。
我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着,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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