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可我已经感觉不太到了。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耗得太多,脑子有点懵,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截。
“你怎么样?”我问司徒墨。
他没抬头:“死不了。”
陆九玄走到东墙边,靠着墙坐下,闭上眼调息。他没再质疑司徒墨,也没说别的,只是把剑横放在膝上,手一直没离开剑柄。
信任没完全建立,但敌意退了。
至少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我走到北墙,靠着残碑坐下,离司徒墨不远不近。庙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还有结界光膜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
外面没有诵经声了。
风也没了。
整片雪原像是被冻住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司徒墨忽然轻声说:“叶蓁。”
“嗯?”
“下次……别总把自己放最后。”
我没答。
陆九玄睁开眼,看了我们一眼,又闭上。
结界光膜稳定流转,三色纹路交织如网。
血月高悬,光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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