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是风吹的,是被某种力量撕开的,露出背后一片暗紫色的天幕,星星一颗都没有。
“星隐了。”司徒墨喃喃道,“天地不认星轨,阵法才能横行。”
“那你的刀还能指方向吗?”我问。
他抬起手,摸了摸别在腰后的断刀。刀身微微发热,顶端隐约透出一点微光,虽然弱,但方向没变。
“还指着东北。”他说,“至少它还没被干扰。”
“那就信它。”我说。
前方的破庙轮廓越来越清晰。屋顶塌了一半,梁柱歪斜,门框上挂着半截腐烂的幡布,在红月下轻轻晃动。没有灯,没有声音,可我知道,那里一定有人等在里头。
或者,有什么东西。
我们离得还有大约一里路,脚下的阵图突然全部亮起,不再是断续闪烁,而是连成一片,蓝光与赤符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地下铺展到天际。
陆九玄猛地停步。
“来了。”他说。
司徒墨在我背上挺直了身子:“最后一段。”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他往上托了托,稳住重心。
风起了,带着一股焦糊味,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烧着。红月高悬,照得雪地如血湖。
我们三人站在雪原中央,面前是正在苏醒的焚天阵图,背后是已无法回头的来路。
我迈出一步。
脚踩在裂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第二步。
第三步。
陆九玄走在前,剑已出鞘三寸。
司徒墨靠在我背上,手指扣住我的肩头。
破庙就在前方,门洞黑洞洞的,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我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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