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泉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
“叶蓁。”他叫我名字。
“嗯。”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书院屋顶,你蹲在瓦上啃干饼。”
他摇头,“不是那时候。”
“那是?”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是你睡着的时候。我站在床边,看你翻身,把被子踢开。我想给你盖上,又怕你醒来喊人。我就站在那儿,站了一个晚上。”
我没说话。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说,“我不能让你死。”
我鼻子有点酸,但没表现出来。“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不怕我又踹你?”
他笑了下,没说话。
我们继续往前走。
离泉边还有十步,他忽然身子一晃,整个人往旁边倒。我赶紧抱住他,发现他额头全是冷汗。
“怎么了?”
他牙关紧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背上那条还没完全收回的狐尾猛地绷直,尾尖的蓝光一闪即逝。
我察觉不对。
低头看他胸口——原本已经平复的皮肤,又开始微微鼓动。不是往外长鳞片,而是里面有什么在动。
像心跳。
但位置偏了。
不是心脏的位置。
是玉佩曾经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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