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蠢,你给我铜环,你半夜偷药被我抓到……还有一次,你发烧,我守了你三天。”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可眼底有光在动。
“这些是你的真实记忆,还是她塞给你的?”我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它们让我觉得真实。就像现在,我站在这里,手在流血,你在看我。这些都不是假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抓住他受伤的手。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不深。我用自己的袖子给他包上,打了个结。
“别再割了。”我说,“疼的是我。”
他愣住。
我转身想走,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叶蓁。”他叫我。
我停步。
“如果哪天我又忘了……”他声音低下去,“你能再等等我吗?”
我没回头。
“等一次是情分,等两次是执念。”我说,“可你要是一直回来,我就没办法当没认识过你。”
他没再说话。
风停了。
最后一片桃花落在刀埋的地方,静静躺着。
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他在后面说:“这次换我来找你。”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应。
身后,那把刀静静地躺在土里,刀柄上的“蓁”字朝上,像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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