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绕着剑脊旋转:**执刃者非命定,唯情动者赴劫**。
我念出了这句话。
司徒墨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陆九玄低声问。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感觉。吊坠以前发烫的时候,也会这样,给我零碎片段的提示。
“意思是……”我慢慢说,“真正愿意去死的人,才会成为那个‘劫’。”
陆九玄看向司徒墨。
司徒墨站在原地,九条狐尾缓缓收拢,只剩一条还缠在剑上。他的呼吸变重了,额头冒出冷汗。
“所以你刚才那样做,不是为了让我们动手。”我说,“你是想用自己的命换我们两个活下来。”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红光弱了一些。
“我不欠你们什么。”他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棋子使了。”
“我想选一次。”
陆九玄握紧剑,声音沉下来:“可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那就杀了我。”司徒墨直视他,“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结束一切,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没人动。
剑还在震,但不再往前。那点泪痣般的印记在寒铁上忽明忽暗,像心跳。
我蹲下身,捡起吊坠。它还在发烫,表面映出三个模糊的身影。我把它按在剑鞘底部,和上次一样。
光又连上了。
空中的文字开始变化,新的内容浮现出来:**三魂互锁,九劫同生,一人退则全灭,一人逃则俱亡**。
我猛地抬头。
陆九玄也看到了。
我们同时看向司徒墨。
他已经不笑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一只手扶住旁边的石柱,支撑着身体。
“所以……”他喃喃,“我们三个,谁也不能少?”
话音未落,他背后最后一条狐尾突然绷直,猛地抽向空中。
剑剧烈一颤。
吊坠炸开一道光。
那行字碎了,化作点点金屑落下。其中一片沾在司徒墨脸上,贴在他左眼角的位置,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消散。
他抬手抹了一下。
指尖蹭到一点温热。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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