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拳头攥紧。
他闭上眼,尾尖猛然刺入心脏。
一滴血落下,砸在密卷上,发出轻微的“嗤”声,随即化作红光融入纸面。
第二滴、第三滴……每一滴落下,他的身体就晃一下。到第五滴时,他已经靠在柱子上,呼吸沉重。
第六滴。
他的嘴唇开始发紫,额头渗出冷汗。
第七滴刚离体,一滴透明的液体终于从眼角滑出,混进妖血,一同落入我摊开的掌心。
那一瞬间,密卷爆发出强烈的金光。
整间藏书阁都在震动,书架上的古籍纷纷掉落,尘土从梁上簌簌落下。我死死按住密卷,感觉那股力量顺着掌心冲进体内,直奔妖瞳而去。
金光在我眼中流转,不再是失控的暴动,而是一种清晰的回应。
我知道了。
真的可以破。
“够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的震动戛然而止。
司徒墨靠着柱子,头低垂着,嘴角有血溢出。他听见了我的话,抬起头,笑了笑:“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我上前一步,扶住他胳膊,“不要再流了。”
他没再挣扎,任我把他扶到旁边的木凳上坐下。他的手很凉,呼吸断断续续,但那只尾尖仍微微翘着,像是不肯彻底放下。
我低头看掌心。
七滴混合的血与泪凝成一小块晶状物,温热,还在跳动,像一颗微弱的心脏。
密卷上的字彻底清晰了。
破解之法成立。
条件满足。
只差最后一步仪式。
我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已经铺满了书院的屋顶,照在破损的飞檐上,也照在不远处的地底入口——通往黄泉海眼的路,就在那里。
司徒墨靠在柱边,喘着气,忽然问:“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
我没回答。
他也不需要答案。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密卷一角。
那页纸上,最后一个字正缓缓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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